傅寒川皺著眉問:“你怎么來的?”
“沈岸叔叔送我到大門口的。”粥粥回答的很簡單。
傅寒川想問的并不是這個意思,他是想知道,粥粥為什么要來。
但他聽到了一個,讓他討厭的名字,這個名字一出來,就讓傅寒川忍不住發笑。
粥粥向前走了兩步,目光緊緊鎖住傅寒川,“傅叔叔,我是來找我媽咪的,請你讓我媽咪和我一起回家,可以嗎?”
直接,坦率,沒有任何迂回,一個五歲孩子的要求,簡單到極致,也鋒利到極致。
傅寒川放在膝蓋上的手,微微收緊。
他看著女兒清澈見底、此刻卻寫滿堅持和擔憂的眼睛,那里面沒有孩童常見的胡攪蠻纏,只有一種干凈的執拗。
這執拗,像一面鏡子,照出他此刻行為的荒唐與不堪。
好像他做錯了什么似的,好像,他是罪犯一樣。
“她暫時不能回去。”
傅寒川移開視線,聲音低沉,“爸爸還有些事,需要找你媽媽問清楚。嘟嘟失蹤了,這事很嚴重。”
“所以你就把我媽咪關起來了嗎?”
粥粥皺了眉頭,立刻反問,邏輯清晰得讓傅寒川心頭一悸。
傅寒川下意識的想回答,怎么,不行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