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”
大周皇帝一巴掌抽在武千帆腦門上,清脆響亮。
武千帆捂著頭,一臉委屈地問道:“父皇,您打我做甚?”
大周皇帝瞪著他,罵道:“既然你知道自己修為太低,去了只會添麻煩,那你還不好好努力?光在這里羨慕有個屁用!”
武千帆癟著嘴,小聲嘟囔道:“我已經很努力了……”
周武王在一旁看不過去了,上前一步,將武千帆護在身后,不滿地看著大周皇帝:“行了行了,千帆已經很努力了,你不要總訓他?!?
他回頭看了武千帆一眼,又道:“況且,千帆已經成年,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教訓他,難道他不要面子嗎?”
武千帆頓時感動得眼眶發熱,抱住周武王的手臂:“還是太爺爺疼我!”
周武王慈祥地拍了拍他的手背,然后話鋒一轉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不過千帆啊,你父親說的也不算錯,我知道你很努力了,但你要更努力才行?!?
武千帆連連點頭:“太爺爺放心,我一定加倍努力?!?
周武王滿意地點頭,又道: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,你得抓緊?!?
武千帆一愣:“什么事?”
周武王一臉正色:“趕緊找個女人,給咱們家生幾個崽,你也老大不小了,總不能一直單著吧?”
武千帆臉色瞬間漲紅:“太爺爺,我、我……”
周武王見他支支吾吾,眉頭一皺,語出驚人:“你要是不喜歡女人就直說,太爺爺也不逼你,回頭就找一頭母的靈獸與你雙-修,也不算虧待你。”
武千帆臉色瞬間煞白,嚇得后退兩步,連連擺手:“別別別,太爺爺,我取向正常?!?
其他人在一旁忍俊不禁。
周武王滿意地點了點頭,道:“這還差不多,既然取向正常,那就趕緊的?!?
……
乘風劍上。
五人迎風而立。
已經飛行了三個時辰。
長眉真人站在最前頭,道袍飄飄,看起來頗有幾分世外高人的風范。
只是,他的那張臉,此刻比鍋底還黑。
從皇城離開以后,他的臉色就沒好看過。
“豈有此理!簡直豈有此理!”
長眉真人忽然大罵,仙風道骨的風范瞬間蕩然無存,怒道:“那個老匹夫什么意思?啊?他什么意思?”
林大鳥被他嚇了一跳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二哥,你說誰?”
“還能有誰?周武王那個老匹夫!”長眉真人轉過身來,吹胡子瞪眼:“貧道與他把酒歡,一起談論詩詞,可他倒好,一聲不吭就把寫詩的水平給提上去了!”
“這算什么?他眼里還有沒有貧道?”
長眉真人越說越激動,唾沫星子橫飛:“貧道把他當知己,他居然偷偷背著我練詩?這叫什么?這叫背刺!”
林大鳥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,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虎子撓了撓腦袋,說道:“道長,人家詩寫得好,你咋還生氣呢?”
“你懂什么!”長眉真人瞪了他一眼,道:“貧道生氣的不是他詩寫得好,而是他詩寫得好卻不告訴貧道?!?
“你們想想,以前貧道跟他一直是棋逢對手、將遇良才,可今天呢?”
“直到今天我才知道,那個老匹夫一直在藏拙,他把貧道騙得好苦??!”
長眉真人捶胸頓足,痛心疾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