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鳥安慰道:“二哥,或許前輩不是藏拙,就是突然開竅了呢?”
“開竅?”長眉真人冷笑:“他那個開竅法,比頓悟還厲害?貧道不信!”
莫天機開口說道:“師兄,依我所見,其實周武王前輩那首詩,很一般。”
“哦?”長眉真人眼睛一亮:“怎么說?”
莫天機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前面兩句‘一劍凌空破九霄,長風萬里送君遙’尚可,可后面‘待到功成歸來日,王族低頭盡折腰’這兩句很一般,特別是‘盡折腰’三字,未免太過直白,缺乏意境。”
莫天機又道:“若是把后面兩句換作‘待得功成歸來日,笑看王族盡折腰’,便多了一分從容與灑脫。”
長眉真人聽得連連點頭:“有道理,有道理!”
虎子看了莫天機一眼,心說,這不是差不多嗎?
林大鳥也附和道:“對對對,天機說得對,周武王前輩的那首詩也就那樣,跟二哥你寫的比起來,還差得遠呢。”
長眉真人心情好了不少,捋須道:“既然你們都覺得貧道的詩寫得好,那貧道便即興賦詩一首,以抒胸臆。”
聞,不僅林大鳥三人臉色變了,就連葉秋的臉色都變了。
“老東西……”葉秋正要開口阻止,長眉真人已經清了清嗓子,朗聲吟誦起來。
“乘風破浪上九霄,管他路遠與山遙。”
“周老匹夫沒武德,偷偷寫詩把我超。”
“貧道本已肚子餓,如今完全被氣飽。”
“回頭我要去找他,比比誰能尿得高。”
念完,長眉真人得意揚揚地看著四人,問道:“如何?”
林大鳥:“……”
虎子:“……”
莫天機:“……”
葉秋嘴角抽搐,半晌才憋出一句話:“老東西,你這詩……”
“怎么?不好?”長眉真人眼睛一瞪。
葉秋道:“你寫得不錯,不過我覺得吧,寫詩這種事,講究的是一個天賦。有天賦的人,怎么寫都好,沒天賦的人,再怎么努力也就那樣。”
長眉真人臉色一黑:“小兔崽子,你什么意思?”
葉秋道:“我沒別的意思,就是覺得,你的長處不在這里。”
“那在哪兒?”長眉真人追問。
葉秋認真地說:“畫符啊!你畫符的水平,那可是一絕,整個修真界,誰能比得上你?”
“你想想,你一張符箓扔出去,驚天動地,這才是你的看家本領。”
“至于寫詩嘛。以后還是少寫詩,術業有專攻,咱們得揚長避短不是?”
長眉真人瞇起眼睛,盯著葉秋:“小兔崽子,你拐彎抹角說了這么多,不就是想說貧道的詩寫得不行嗎?”
葉秋一臉無辜:“我沒說啊。”
“你就是這個意思!”
“我真沒有。”
“你有!”
“我沒有!”
其他人在一旁看著兩人斗嘴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突然,虎子指著前方驚呼道:“師父,快看——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