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盛佳大概說了一下前因后果,她錯愕一瞬,隨即掛斷電話,馬上去聯(lián)系法務(wù)。
十幾分鐘之后,她的視頻電話直接打了過來。
“江夏,她真去保釋張翠萍了,也不叫保釋,反正就是把人接出來了。”
“韓心蕊竟然真的死了,我還以為她又鬧出幺蛾子了呢,怎么回事啊?”
盛佳一臉震驚,還有點憤恨。
“還有法務(wù)拿著我們盛氏集團的錢,還去辦這種私活,我一定要和我爸說清楚。”
“還有盛文禮,他怎么敢的啊?太過分了。”
眼看著她又要開始吐槽,我趕緊攔住她。
“說重點,怎么回事?”
“重點就是張翠萍也去了那層,監(jiān)控中病毒了,但護工看到她了。”
“她還想用錢收買護工,結(jié)果那個護工是慕青的人,反手就把這事告訴了警察。”
張翠萍去了醫(yī)院,而且還進了病房。
可護工進去的時候,韓心蕊的氧氣罩還是完好的。
不過張翠萍一直要給護工錢,讓她說沒看到自己。
后來韓心蕊死了,護工害怕,這才把實情說了出來。
我的心涼了半截,只覺得事情不對勁。
如果說誰和韓心蕊有仇,那肯定是張翠萍。
“她說她是去看病的,她當(dāng)初從警局出來,不就是因為有病?”
“我看八成就是她,怎么還牽扯到你了?”
“她和韓心蕊就是狗咬狗,然后殺人滅口啊,也不知道有什么秘密?”
盛佳的話拉回我的思緒,我只說自己也在醫(yī)院。
“監(jiān)控真的中毒了?”
“具體還不知道,我得明天過去看看,你等我消息。”
盛佳匆匆掛斷視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