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后的門已經被推開,看樣子是她媽媽進去了。
想著韓心蕊的死,我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我真的很想她死,她要是死了,那真是太好了。
可現在我沒有絲毫波瀾,甚至不覺得她的死對我來說有什么意義。
而且慕青......
他為什么沒有聯系我?
我看著手機,確定慕青沒有發來信息,心情更復雜了。
他是韓心蕊的丈夫,也是第一繼承人,警方不可能不通知他。
嗡嗡嗡~
手機振動,“穆安”兩個字在屏幕上不斷跳動。
我清了清嗓子,這才接起電話。
“江夏,我哥出事了,現在就在人民醫院,你方便過來一下嗎?”
“我,我有點怕,我感覺這邊要控制不住了。”
她身后是亂糟糟的叫罵聲。
“憑什么不讓我們進去?遺囑本來就有問題,他現在這樣是逃避嗎?”
“對,慕青不是說不行了?那公司還要繼續運作吧?”
“醫生怎么說的?搶救怎么不去手術室?你們是不是騙人?”
我噌地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“他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不知道,忽然就暈倒了,現在在搶救呢。”
“我爸媽電話打不通,江夏,我覺得肯定出事了,就這幾個保鏢頂著呢。”
穆安幾乎要哭出來,“江夏,我求你了,你,你能過來一趟嗎?”
我握了握拳頭,深吸幾口氣。
“好,我馬上過去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