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藥名中有“仙”之一字,記載中又稱它生于金庭仙山內,猛獸守之,百年難見……如此玄乎,不免叫人聯想到傳聞中的蓬萊仙山。
心情衰淡的家奴此刻對此已無半點興趣,赤陽已抓到手,就要殺掉祭天,一切將要了結,他曾經的行蹤已不見得多么緊要,但英娘查都查了……
家奴略作思索,想到一個敷衍了事卻也兩全其美的辦法,把信收起,使喚小魚:“送去髓餅攤子吧。”
劉岐那小子腦子好使,人也年輕耐用,又掌握不少線索,丟給他分辨無疑是很合算省力的。
小魚聽命跑腿,家奴干脆往后一躺,就此癱靠臺階上,如此一來便似一灘流淌范圍更大的雞蛋液。
出神許久,肆意躺靠著的家奴慢慢扭頭,看向左側上方一間屋子,那間屋子最寬敞,卻始終空著,少微在里頭擺了梳頭的鏡子,焚香的小爐,還有她從劉岐的漆器鋪里帶回來的漂亮漆器。
如同一只貍將許多好東西銜回,只等那天底下最擅長養貍的人有朝一日住進來,嘖嘖夸嘆一句:“布置的真不錯。”
眼淚忽然糊住了眼,家奴忍住這不熟悉的淚意,因太硌得慌,終于也坐起來,一雙被淚水糊得亂七八糟的眼睛依舊盯著那屋子,啞著聲音說出一句亂七八糟的話:“她若認你,我便將你葬在伯母墓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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