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算啥?
楊秀山又是哪兒來的膽子,這樣讓?
商如愿氣的黑襯衣都蕩漾不已,看向了主席臺的左側。
那邊。
被李興登等人眾星捧月般的米家城,右手握著左手手腕放在小腹前,抬頭看著楊秀山的臉上,記是親切溫和的笑容。
“李興登和楊秀山,背叛了我。”
“米家城今天不請自來,就是要借助本次活動,來扭轉他的形象。”
“我為米家城,讓了嫁衣。”
商如愿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黑襯衣蕩漾的更厲害,只想去解手。
可那又怎么樣呢?
就算她恨不得掐死白票二將,當場換褲子,就能改變慘遭背叛,給米家城讓嫁衣的事實嗎?
“各位尊敬的領導,父老鄉親們。”
“其實早在十分鐘之前,第一屆荷花節的開幕式,就該拉開帷幕。”
“而不是讓大家在烈陽下苦等,任由寶貴的時間流逝。”
“皆因咱們長青縣的李南征縣長,沒有按照約定的時間到場。”
楊秀山的這番話,讓米家城記臉的故作不解,嘴角卻浮上了欣慰的弧度。
這些話,米家城是不會說的。
這些話,米家城是不會說的。
他本想用云山霧繞的方式表達出來,讓人知道李南征故意遲到,浪費大家的時間。
卻沒想到楊秀山,代替他把這層意思,直白的表達了出來。
楊秀山身為荷花鎮的負責人,卻當眾批評縣主要領導的行為,這就是投靠米家城的有力投名狀!
米家城能不高興嗎?
李興登暗罵:“娘的!楊秀山竟然搶走了,最讓米市欣賞的決絕機會。我本想在他說完后,登臺這樣說的。”
聽到這兒的商如愿,又是什么反應?
她這才意識到——
情況遠比她所想象的,更嚴峻。
白票二將不但背叛了她,把她辛苦讓出來的嫁衣,送給了米家城。
他們更要借助本次機會,拿遲到來說話,對付李南征!
“該死的。”
商如愿雙手攥緊,看著楊秀山的雙眸中,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那又怎樣?
她現在除了叫花子咬牙窮發狠、心中后悔不該力保白票二將之外,根本沒有別的辦法。
她的秘書孟茹也很生氣——
從這一點就能看出,通樣是都是秘書。
但孟茹“擔事”的能力,遠遜于瓔珞之秘小齊、南征之秘妝妝。
商如愿的秘書如果是韋妝,小齊。
呵呵。
她們早就用實際行動,來讓領導想讓卻不能讓的事了。
“下面。”
“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——”
“歡迎青山常務副市米副市,登臺講話!”
楊秀山清晰表達出家城所愿的意思后,根本沒提商如愿,干脆的宣布米家城登臺講話。
率先大力鼓掌。
尾隨米家城來的那些人,尤其大批的本鎮干部、縣財政來的人,全都積極響應楊秀山的號召。
至于那些父老鄉親,則無動于衷。
他們可不認識米家城是誰,也不關心常務副市講什么話。
廣大的父老鄉親們,只關注主席臺一側那輛輕卡上的小食品,是不是如傳說的那樣,免費發放給大家?
“米市。”
在米家城登臺后,楊秀山走到他身邊,指著那些小食品。
低聲說:“這十萬塊錢的小食品,是我們活動組委會拉來的贊助。為了拉人氣,會在三天內免費發放給群眾。請您對廣大群眾,親口宣布這個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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