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之前,剛開完晨會的商如愿,拿到了上面下來的正式文件。
幾分鐘之前,剛開完晨會的商如愿,拿到了上面下來的正式文件。
上面白紙黑字的,寫著李南征被停職!
看到正式文件后,如愿立馬呆住。
一線青山工程,如果沒有了李南征,那還能順利進行下去嗎?
或者干脆說——
在如愿的潛意識內:“長青縣如果沒有了李南征,那還叫長青縣嗎?”
于是。
商如愿慌忙給李南征打電話,必須得馬上見到他,先好好的罵他一頓!
再和他仔細談談。
知道他真實的想法后,再決定是否給商老打電話,請老爺子親自插手這件事。
總之。
李南征絕不能離開長青。
商如愿的工作中,如果沒有了李南征,那她還怎么活啊?
“商書記。”
李南征看著前方的路,如實回答:“現在,我已經離開了青山。”
“你去哪兒了?”
商如愿急促的追問:“你在離開之前,為什么不提前給我說一聲?李南征,我告訴你!我不管你現在哪兒,又要去讓什么。現在,立即,馬上返回長青。”
李南征——
要不是很清楚賊小姨的感情問題,他絕對會當場硬懟:“我已經被停職,不再接受你的管轄。你算老幾啊,對我吆五喝六的?”
咳。
李南征干咳一聲:“商書記,我已經回到了天都的老家。自從工程開始后,我每天都像是上緊了的發條,每天都忙的暈暈乎乎。現在被停職后,恰好借此機會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。”
商如愿——
接下來的一分三十六秒內,倆人都沒說話。
就在李南征要結束通話時,商如愿才冷冷地說:“我真沒想到,你會當逃兵!李南征,我鄙視你。”
李南征——
嘟的一聲,通話結束。
“新鮮嫂子說話,還真有一套。”
豎著耳朵的妝妝,嗤笑:“她哪只眼睛看出,你是在當逃兵呢?你是被米家城欺人太甚,逼的暴走后,惹領導震怒,這才把你停職了好吧?她還鄙視你?呵,她是舍不得你吧?”
“瞎說什么呢?”
李南征瞪了她一眼:“好好的開車。”
“我說話時只用嘴,又不是用手。開車只用手,又不是用嘴。”
妝妝最大的特點,就是隨時隨地都會頂嘴。
而且還是你說她一句,她會還你十句。
這小嘴叭叭的,也不知道隨誰。
嘟嘟。
李南征的電話又響了。
這次給他來電話的,是陳碧深。
陳碧深也是剛看到上面相關的文件,確定李南征被停職了。
相比起情緒激動的商如愿,陳碧深就理智多了:“你被停職了?呵!我就靜靜的看著米家城,沒有了你之后,怎么玩得轉工程。你別擔心。正所謂此地不留人,自有留人處。實在不行,你去魔都發展。就憑你是陳家實際上老六女婿的身份,尤其你在經濟發展這方面的水平,我代表魔都歡迎你。”
李南征——
總覺得碧深在他被摘桃子、停職、被六大門派逼到死角的這些事上,幸災樂禍。
“哦,對了。”
陳碧深猶豫了片刻,才說:“有件事,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“盡管說。”
李南征隨口:“婆婆媽媽的,磨嘰個腰子呢?”
嗯,這樣的。
陳碧深小心翼翼的說:“我昨晚參加一個招商應酬時,聽到了一個謠。這個不好的謠,和秦宮有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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