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想擺長輩的架子,大聲詢問:“你們這兩個不長眼的,算是什么東西,知道我是誰么?”
守門的人很是輕蔑地說道:“自然,你不就是那個前太師,如今的溫庶人,設計自己的原配,迎娶外室進門,還不認自己的親生女兒的小人么?”
溫庶人聽到守門人的話,氣得臉色鐵青,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,被人如此羞辱。
他顫抖著手指著守門人,半天說不出話來,可是他絕對不會離開。
“你們想清楚了再同我說話,我可是你們國公爺的外祖父,讓你們國公爺出來見我!”
他想起自己年輕時的風光,想起自己曾經也是受人尊敬的太師,如今卻變成了人人唾棄的溫庶人。
他不甘心,他不愿意就這樣認命。
只要見到崔振邦,必須讓他跪下給自己磕頭。
守門的人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:“我們沒有聽錯吧,當年不是你這個老登自己不承認我們夫人是你的女兒么?而且這些年,我們家夫人一直都是用的安寧這個名字,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
溫庶人氣得渾身發抖,他怒視著守門的人,厲聲斥責道:“你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,若是不讓我進去,我定要你們好看!”
守門的人卻不以為意,依舊用輕蔑的眼神看著他:“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權傾一時的太師么?如今的你,不過是個被人拋棄的庶人罷了,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大放厥詞?”
溫庶人聽到守門人的話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他揚起手來就想要打人。
可是他的手卻被守門的人牢牢抓住,動彈不得。
守門的人冷聲道:“若是再在這里無理取鬧,我們就對你不客氣了。”
就連不遠處的侍衛,都已經準備好動手,把他扔到一邊去了。
溫庶人看著守門的人,眼中滿是怨毒,可是他卻無可奈何。
他知道自己如今已經沒有了依靠,沒有了權勢,只能任人欺凌。
他不甘心,他不愿意就這樣認輸,可是他卻也沒有任何辦法。
他只能站在鎮國公府的大門前,一遍遍地喊著讓崔振邦出來見他,可是卻始終沒有人理會他。
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,來來往往的都在看著他的笑話。
他們是真的沒有見過,臉皮這么厚的人。
都這種時候了,竟然還想著來這里認親。
“他到底是哪里來的臉啊?”
“可能是跟老天爺借的吧,下輩子可以不要臉了……”
百姓們之間的討論,都傳入他的耳朵。
溫庶人回過頭,沉著臉說道:“這些是老夫的家務事,跟你們這邊刁民何干?”
百姓們看到他這個氣勢,更加反感了。
“你也配說這是家務事,你跟人家有什么關系?”
正在說著,鎮國公府的大門開了。
崔振邦走了出來,表情很是凝重。
“聽說這里有個人在冒充我的外祖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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