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琛說道:“這個并不奇怪,當年她能做出那種事,如今自然能夠對溫庶人下手……反正對她來說,已經是沒有什么用的人了,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攀咬一下鎮國公府。”
崔安如同樣沒有意外,這個目的,簡直太明顯。
“只是不知道,她想要讓溫庶人病到什么程度。”崔安如微微皺眉,對于賀氏這個人,她自然是沒有任何好印象。
陸景琛冷笑一聲:“不管她怎么動手,我們只要坐觀其變就好。如今溫庶人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,賀氏肯定不會手下留情。而且府中不是還有溫綠汝和林知音么,說不定他們也想著幫忙呢。”
崔安如點了點頭,她也知道,這種事情,他們根本不需要插手。
賀氏的手段,他們可是清楚得很。
果然,第二天就傳來了消息,說是溫庶人已經醒了過來,但是身體卻大不如前了。而且,他一口咬定是鎮國公府門前被崔振邦氣到了,如今正在府中鬧著,要鎮國公府給他一個說法。
崔安如聽了之后,只是冷笑一聲:“看吧,我就知道她會這么做。不過,這也正合我意。”
鎮國公昨天剛剛熱鬧過,今日又圍了一大群人。
賀氏讓人推著已經沒有辦法起身的溫庶人,坐在鎮國公府門前不肯走。
周圍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,對著他們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畢竟他們的名聲已經毀了,哪怕是死在外面,也未必有多少百姓同情。
賀氏這次也是鐵了心要讓鎮國公府接管溫庶人,所以已經豁出去了。
當年的事,他們已經付出代價了。
陸景琛和崔安如就在不遠處的馬車上坐著,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王妃,我們是否需要出面?”丹青看到賀氏這個德行,很是不平的問道。
崔安如搖了搖頭:“不必,讓他們鬧吧。反正我們什么也沒有做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而且,如今的哥哥和過去不同,嫂子更是不會給她任何好臉色,她想要占便宜,只怕不會有什么好果子,這也是給賀氏一個教訓,讓她知道,我們鎮國公府,并不是她用點亂七八糟的招數就能夠隨意拿捏的。”
丹青聞,點了點頭,也就不再說話。
而賀氏那邊,看著鎮國公府的大門緊閉,心中更是氣憤不已。
她原本以為,借著溫庶人的事情,能夠給鎮國公府施加一些壓力,讓他們不得不低頭。
可是沒想到,鎮國公府竟然如此硬氣,根本不理會他們的哭鬧。
賀氏咬了咬牙,眼中閃過一抹狠厲。
既然軟的不行,那就來硬的!
她高聲喊著:“若是再不出來,我就要尊重我家老爺的意思,幫他碰在國公府門前這石獅子上,讓他這輩子都陰魂不散地纏著你們。”
這個話讓躺在那里,卻沒有辦法說話的溫庶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他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?
想到昨日她竟然給自己下藥,讓自己變成這個德行,溫庶人已經無數次后悔,這些年對她的付出。
賤人,她就是一個賤人,自己的一生,被她浪費了。
陸景琛和崔安如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嘲諷。
賀氏這招,實在是太過拙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