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氏這句話,完全刷新了百姓們的三觀。
她是怎么如此大不慚地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?
梁紫玉冷漠地看著她,縱然在太后身邊受教過,又跟長公主學了不少,可是也沒有想到賀氏能說出這種話。
“所以外祖母和婆母都應該謝謝你當年那樣不要臉,在賀家的掩護下,跟自己的姐夫在娘家茍合,當姐夫的外室,設計自己的親外甥女為野種,逼著自己的嫡姐給你讓位,還要派殺手去追殺他們,這才讓他們堅定了信心,一定要靠著自己的本事活下來,而且要活得好,是吧?”
梁紫玉的問題,其實都是在諷刺,也是在提醒。
你們當初做過的事,所有人都記得。
賀氏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她想要反駁,可是卻找不到任何的話語。
圍觀的百姓們也開始竊竊私語,對賀氏的行為表示不齒。
“真是世風日下,這樣的人也配稱自己為長輩?”
“就是,看看她說的那些話,簡直讓人惡心。”
“當年的事,哪怕是下人幫她頂罪了又能怎么樣,誰不知道是她做的?”
“賤人就賤人,從小賤到大,老了還是一樣。”
百姓們的話,越來越難聽,賀氏就算是再有心理準備,此時臉也黑了。
這些話,極大挫傷了她的自尊心,她總覺得自己贏了一輩子,只有在兒女的事情上輸了。
如今也才明白過來,她贏的只是一個男人而已。
芮逐仙卻從頭到尾,都沒有想過跟自己爭奪溫庶人,因為他們的格局不同。
如今,百姓們的聲音,已經(jīng)代表了一切。
梁紫玉看著賀氏那狼狽的樣子,心中并沒有絲毫的快感。
她知道,這一切的根源并不是因為自己,而是因為當年外祖母和婆母做出了正確的選擇,離開了溫家,并且跟賀家斷絕了關系,不然還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樣呢。
溫庶人躺在那里,滿心也是懊悔。
他當初以為自己和賀氏可以一直白頭到老,永不背棄。
如今看來,那些都要建立在自己始終富貴的前提之下。
想想離開自己的那些親人,都過得那樣繁花似錦,哪怕是被牽連的溫繼禮,跟自己劃清了界限,還是可以繼續(xù)當丞相。
而他執(zhí)意要帶著的賀氏和溫氏,卻沒有半點出息。
今日賀氏的行為,溫氏甚至沒有阻攔。
自己已經(jīng)把所有的感情都投入給了他們,可是溫氏不但沒有扶起來,到了關鍵時刻,竟然不知道維護自己這個父親。
現(xiàn)在后悔,一切都晚了。
“你們走吧,我們鎮(zhèn)國公府不想再看到你。”梁紫玉冷冷地說道。
賀氏聽了之后,看著梁紫玉的臉,雖然不甘心,可是想到剛剛那兩個耳光,又不敢爭辯。
想了想,他還是說道:“如今老爺病了,難道你們想要眼睜睜看著他死在鎮(zhèn)國公府門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