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婳看向楊九天的同時,楊九天也看向了她,看到熟人,他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。
三長老和四長老,并沒見過楊九天。
看到楊九天笑呵呵地走向白婳,他們下意識地將楊九天當做了州主府的弟子。
四長老立即詢問楊九天:“打傷二長老的那個混蛋呢?他躲哪去了?”
說話間,三長老和四長老,轉頭看著四周尋找兇手的蹤跡。
來的路上,他們都想好了如何教訓對方。
結果到場后,卻找不到人。
他們懷疑,對方一定是逃跑了。
楊九天在聽到四長老的詢問后,他一時間語塞。
就在他準備解釋時,周圍有州主府的弟子提醒道:“三長老!四長老!就是你們面前這個家伙,廢了二長老和白叱師兄!”
聽到這番話,兩位長老全都愣住了。
“你說什么?是……是他?”
四長老難以置信,伸手指著楊九天,詢問說話的那名弟子。
他認為一定是自己聽錯了。
如果說眼前的楊九天廢了白叱,他還能勉強相信。
但是有人說二長老也是被楊九天廢的,他絕對不相信。
三長老也是一臉意外,他仔細地打量著楊九天,感覺楊九天只是長得相貌出眾,實力方面并不像強者。
他沒能從楊九天身上看出絲毫武道氣息。
他喃喃道:“這小子長得細皮嫩肉的,如果說他是古武上界最弱的,我絕對相信,說他能廢了二長老,這不是笑話嗎!”
“我就算相信世上有鬼,也不相信他是廢了二長老的兇手!”
在場的州主府弟子們,聽到這番話,一個個滿臉焦急。
有人忍不住繼續解釋道:“兩位長老,你們千萬別被這家伙,人畜無害的表面給騙了。”
“我們之前也不相信他實力很強,可事實真的就是,他廢了白叱師兄和二長老。”
“兩位長老,你們小心點,絕不能輕敵大意,二長老剛剛就是輕敵了。”
兩名長老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。
一名弟子說楊九天是兇手,他們還可以不信,但是現在所有弟子,全都在指認楊九天。
四長老突然笑道:“呵呵……原來是二長老輕敵了,遇到我,他就是死路一條。”
三長老急忙提醒四長老:“謹慎點為好。”
四長老不以為然,以高傲的眼神,看著楊九天。
“小子,就是你廢了我們二長老?”
楊九天這時已經來到了他們面前。
聽到質問,楊九天自然沒有隱瞞,點了點頭,說:“他非要找死,不過看在白婳的面子上,我就留了他一條狗命!”
楊九天說罷,便繼續看向了白婳。
四長老嘴角抽了抽,楊九天的回答是他完全沒料到的。
他剛剛詢問楊九天的時候,刻意釋放出了一股威壓,試圖將楊九天逼迫到跪下求饒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釋放的威壓,對楊九天沒有起到絲毫作用。
并且,楊九天還對他和三長老,投去了一道輕蔑的眼神,這是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里。
三長老和四長老,勃然大怒。
兩人很有默契的,同時運轉功法,二話不說就要對楊九天動手。
就在這時,白婳對楊九天恭敬道:“楊師兄,歡迎你來我們金州州主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