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母親,早上還在說你呢,你回來這么久都不來我們州主府。”
“我還以為,你不認(rèn)我這個好朋友了!”
“下次來,一定要提前通知我,我好跟母親前來迎接你。”
聽到白婳的話,在場所有人大吃一驚。
兩名準(zhǔn)備出手的長老,也愣住了。
他們互相看了眼,都表示不明白怎么回事兒。
白婳平日里就像是個冰美人,面對任何男人,都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。
她從來不會主動和任何男人說話。
但是現(xiàn)在,她看到楊九天之后,竟然一副無比激動的表情,對楊九天嘰嘰喳喳地說了一大堆。
“大小姐這是怎么回事兒?她竟然如此在意這個惡魔。”
“大小姐說,下次她和州主一起來迎接這個惡魔?我沒聽錯吧?”
“這家伙,好像有點(diǎn)來頭,幸好我們之前沒找死。”
……
兩名長老此時滿臉懵逼。
四長老忍不住質(zhì)問白婳:“大小姐,你認(rèn)識這小子?”
“他……他廢了我們二長老一只手,現(xiàn)在不應(yīng)該教訓(xùn)他一頓才對嗎?”
“否則,以后什么阿貓阿狗的,都敢來我們金州州主府放肆的。”
三長老皺著眉頭,倒是沒有沖動。
他能看出來,白婳見到楊九天之后,是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激動,說出的那些話,也都是心里話,并不是客套話。
他心中暗暗猜測道:“能讓白婳如此在意的男人,難道他是水州州主府的?”
這時,白婳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美眸中寒光閃爍,盯著四長老怒道:“這位是我們金州州主府的貴客,也是我的好朋友,你想教訓(xùn)他?”
四長老雙拳緊握,緊咬牙關(guān),滿臉的不服氣。
白婳目光一掃在場所有人,十分認(rèn)真地說道:“都睜大你們的狗眼,給我看清了!”
“這位,是我白婳的好朋友,以后誰要是再敢阻攔他,那就是和我作對。”
“以后見到他,就要如見到我母親一樣,該有的禮儀,一樣也不能少。”
眾人目瞪口呆。
白婳的話,給他們帶來的震驚可不小。
用面對州主的最高禮儀,對待楊九天這個打傷了他們二長老的人,實(shí)在是令人難以置信。
他們對于楊九天的身份,也越來越感興趣了。
四長老這時不愿意了:“大小姐,你在開什么玩笑呢?這小子何德何能,讓我們用最高的禮儀對待他?”
“二長老和白叱的仇,還沒報呢。”
“而且,州主是下令讓我們來處理兇手的,并不是讓我們將他當(dāng)做貴客。”
三長老微微猶豫之后,也附和道:“大小姐,你的做法,的確有些不妥,弟子們心里都會不舒服。”
說罷,他目光一掃四周眾人。
眾人心領(lǐng)會神。
紛紛嚷嚷道:“我們不服!”
“他是我們金州州主府的敵人,必須要為二長老報仇雪恨。”
“就算是水州州主府的少州主,敢打傷我們二長老也不行。”
“死罪能免,活罪難逃,先讓他跪下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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