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屠三人聞擰眉。
他們何嘗不知道得讓那些兇獸重新陷入沉睡。
可當年,所有兇獸都是隨著酆都大帝的隕落,加上世間靈氣日漸稀薄,它們只能被迫進入地心深處沉眠。
如今再次醒來,又有什么辦法?
司北桉見他們苦惱,忽的扭頭看向某處,“你還不出來嗎?”
幾乎是話落間,只見司北桉看向的那處虛空陡然裂開一道空間縫隙,嵇猶的身影就那么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看到嵇猶,郁屠三人表情都有些復雜。
前者卻是淡漠掃一眼三人,隨后看向司北桉,眼神中帶了幾分尊敬。
司北桉是地府意識的化身,而意識本身凌駕于實權鬼帝之上,但二者之間又并無從屬。
此時對上目光,嵇猶幾乎一眼就明白了司北桉眼底的意思。
只道,“我有辦法可以隔絕兇氣,強行讓地心深處的兇獸們重新陷入沉睡。”
聽到他這話,盤仲忍不住唰一下站起身,“你知道?!”
對于他的大反應,嵇猶只冷冷掃過,似是對他的質疑有些不滿,
“你們以為我這千年來光盯著你們養魂嗎?”
既然知道那是兇魂,也知道一旦失敗,兇帝現世會造成的后果,他又怎么可能不做防備。
那千年里,沒跟四方鬼帝打交道的時間里,他有一半時間都呆在地心深處。
剩下另一半時間,便是利用扶桑枝游走在各個異世之間,探尋讓兇獸再次陷入沉睡的辦法。
也因此,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地心深處的兇獸情況。
“地心深淵底下有我花了千年時間一點點刻下的法陣,一旦兇獸暴走,啟用法陣可以暫時壓制它們的兇氣并強行讓它們重新陷入沉睡,但那只是暫時。”
他說,
“要想讓它們重新徹底陷入沉睡,必須讓能牽動它們兇氣的源頭,消失。”
至于那個源頭,不用說,自然是……阿歲。
可這一點,他們在從地心深處離開時已經有了決斷。
到了這會兒,已經不是繼續掙扎煎熬的時候。
郁屠第一個站起身來,沒有對他的話有半點懷疑,直接道,“需要我們做什么?”
說到底,他們五方鬼帝,從始至終都忠于地府。
哪怕這些年有了分歧,雙方背道而馳,但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地府,以及這個人間。
嵇猶便仔細將陣法的情況和需要做的方法告知,他雖然設下了陣法,但想要壓制那么多兇獸的兇氣,單靠他一個根本做不到。
這事,必須有四方鬼帝一齊發力才行。
盤仲想了想如今郁屠魂力受損,而這邊也需要有人幫著司北桉,便道,“你們回去,我留在這里,幫著處理出逃的兇獸。”
他話音落下,卻被嵇猶拒絕。
“不,你們四個回去,我留下。”
理由也很簡單。
“我比你們更了解兇獸的情況。”
在兇帝從他這里拿走扶桑枝后,他就已經有所防備。
那幾只出逃的兇獸情況他已經基本掌握方位,接下去就是一一處理了。
所以綜合來說,他留下幫著司北桉,最合適。
聽他單獨留下,盤仲心里還有些擔心。
畢竟嵇猶行事從不與他們商量,之前更是幾次想要阿歲的命,司北桉作為阿歲的好友未必會愿意待見他……
這么想著,就聽司北桉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