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整個人折疊著朝旁邊倒去,砸在墻壁上滑下去。
滅火器緊跟著砸了過來。
“給我去死!”
滅火器沉,速度慢,軌跡明顯。
江塵沒有躲,他往前踏了一步,在滅火器落下來之前就貼到舉滅火器那人的胸口。
“這點速度,在我眼里太慢了。”
左手托住滅火器的底部往上頂,滅火器從保鏢手里脫出來飛上天花板,。
失去了滅火器的保鏢還沒來得及反應,江塵的膝蓋已經頂在了他的肋骨上。
練散打那個最聰明,他沒有正面硬沖,而是從右側繞到了江塵的背后,一記鞭腿朝后腰掃過來。
“我看你這次怎么躲!”
江塵背對著他,但身體提前收到了信號,鞭腿擦著他的腰際掃了個空。
散打保鏢收腿的間隙,江塵轉身扣住他踢出去還沒收回來的那條腿的腳踝,順勢一提一拽。
散打保鏢整個人被翻過去,后腦勺撞在地磚上,白眼一翻就不動了。
三個人倒下來總共用了不到五秒。
后面的人沖上來了。
走廊里變成混亂的流水線,前排的人倒下去,后排的人踩著同伴的身體往前沖,然后繼續倒下去。
江塵在人群里穿梭。
他的動作不花哨,沒有任何多余的招式。
十二個人倒了一地。
有的在呻吟,有的已經昏了過去,有的捂著身上的傷處蜷縮著。
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。
還站著的是老趙。
他站在走廊的正中間,手里的警棍還舉著。
但他沒有沖上來。
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沖上來。
他舉著警棍看完了全過程,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去。
大腦在瘋狂地下達沖上去的命令,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。
他見過江塵打人了,在監控里看過。
但監控畫面和親眼所見完全是兩個概念。
沖上去就是送死。
他知道。
但他不退。
因為退了也是死。
江塵站在一地倒下去的保鏢中間,衣服上沾了些石膏粉,其他完好無損。
他活動了兩下手腕,目光落在走廊那頭唯一還站著的老趙身上。
“趙哥。”他叫了一聲。
老趙的身體肉眼可見在戰栗。
“是不是后悔了?”
老趙沒有回答。他的牙齒在打架,上下牙碰得咯咯響。
“把路讓開。”江塵朝他身后的消防通道方向偏頭,“我走了,你該怎么收拾怎么收拾。”
“不讓。”
老趙的聲音沙啞,絕望的搖頭道:
“我不能讓。”
他的腿在抖,但腳步沒有挪。
“我讓了,我就是死路一條,我手底下這幫兄弟,”他看了看地上倒著的那些人,聲音苦澀,“他們的家都在九江城,我要是讓你走了,柳正坤不會饒了我們的。”
江塵看著他。
“我問你個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覺得你現在這么慘是誰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