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楊峰和張明華此時真的是被嚇到了,心里也都在暗惱趙亞洲,平時仗著自己有個好爹猖狂慣了,居然把人往死里逼,要么你就別動手,要動手,你就直接把人給弄死,現在倒好,捅了人家逆鱗,人家來報復了。
趙亞洲的想法則不同。
他雖然也害怕,但他對自己的背景還殘留一定的希望,覺得自己的老子能夠鎮住眼前的我,于是便聲色厲茬的對我說道:“陳安,你最好考慮下你對我動手的后果,你要是動我的話,你也跑不掉。”
“我沒打算跑。”
我看著趙亞洲,以一種非常平靜的語氣對著趙亞洲說道。
趙亞洲聞,瞬間說不出來話了,又驚又怒的看著我:“那女的又沒死,不是還在醫院搶救嗎,你來跟我玩命,值得嗎?”
“你給我談值得?”
我聽到趙亞洲的話,好像聽到什么巨大的笑話一樣,忍不住譏諷的看了他一眼,接著點了一根煙,對著趙亞洲說道:“你們這種人最大的毛病就在這里。”
“總是仗著自己的出身好,背景好,然后就覺得別人天生應該怕你,讓著你,然后一點一點的磨別人的耐心,直到讓人發瘋。”
“的確。”
說到這里,我吐出一口煙霧,抬頭對著趙亞洲說道:“你確實有背景,有一個好爹,所以正常人在面對你的時候,都會本能的去考慮得罪不起你,最終屈服選擇妥協,但道理不是這樣講的,我也有公平跟你講道理的機會的,雖然只能用這種手段跟你講一次道理,但也足夠了。”
說著,我提著刀站了起來。
趙亞洲見我站起來,嚇一跳,緊跟著也站了起來,看向我的眼神全是忌憚和驚恐,什么叫跟他講一次道理的機會?
同歸于盡?
趙亞洲想到這里,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,連忙對著我說道:“陳安,你千萬別沖動,要不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,你帶人走,我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?許關的那塊地我也不要了,你可以想賣給誰,就賣給誰,不行我給你介紹買家也行,你看怎么樣?”
我沒理他,走了過來。
趙亞洲連忙退了一步,再往后是沙發,沒辦法退了,見我還是走過來,急忙再次說起來:“我爸是省委秘書長,你要是動我的話,你肯定也跑不掉的,你考慮清楚啊,啊!”
趙亞洲話音剛落,便被我一腳窩心腳踹翻在了沙發上,慘叫了起來。
緊接著。
我上前用刀抵著趙亞洲的胸口,小姨滿身是血的畫面浮現腦海,我眼神也從平靜變的猙獰起來,對著猙獰道:“現在你跟我談考慮清楚了,早他媽干嘛去了,你知不知道我小姨現在還躺在醫院沒度過危險期?我告訴你,如果是在今天早上之前,你沒找人對我開槍,我可以忍氣吞聲,也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,正如你說的,你運氣好,你有個好爹。”
“我陳安背景不如你,我忍氣吞聲沒什么。”
“但是現在他媽的不行!”
“我要是不替小姨報仇,我過不了我心里的坎!”
我越說越激動,用刀戳破了趙亞洲的衣服,扎進皮表,鋒利的觸感讓趙亞洲臉色蒼白,絲毫不敢動彈一下,只能滿臉哀求的看著我。
在此之前。
我的內心是壓抑的。
是憋屈的。
三年的時間。
我好不容易從一個井底之蛙攢到了現在的資產,我以為我終于快攢到了堂堂正正去北京,跟小姨并肩站在一起的通行證。
但是今天全被眼前這個狗雜種給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