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是不可能放過他的,但直接弄死他,我又覺得太便宜他了,于是我用刀挑著他的下巴,讓他站起來。
趙亞洲不敢不做。
在我讓他站起來后,他渾身發抖的用手撐著沙發,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,脊背出了一聲的汗,下巴也不敢動彈一下,驚恐的看著我手里的刀。
生怕稍微一個不小心。
我的刀尖便會從他的下巴挑進他的口腔。
在看到趙亞洲驚恐的樣子,我心里反而升騰上來一抹快意,原來他這種人也有害怕的時候,于是我冷笑的對他問道:“現在你的運氣還好嗎?”
“哥,我錯了。”
趙亞洲立馬道歉,這個時候,他絲毫僥幸的心理都沒有了。
趙亞洲越是道歉,我心里的情緒便越是翻涌的厲害,我會忍不住的想,既然如此,為什么要找人對我開槍,導致小姨為我擋槍,現在躺醫院重癥監護室里。
他不找人對我開槍。
我也不會來找他報復。
我不報復,我也不會說把整個人生都賭進來了,對我來說,這些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事情,我可以不用犯法,我也可以等運動館的生意平穩了。
然后帶著張君一起去北京開一個安瀾運動館旗艦店。
但現在這些都不可能了。
也是因為如此,我看到趙亞洲低聲下氣的跟我道歉,我愈加的憤怒,因為憤怒,我握刀的手腕青筋暴突,然后一刀砍在了趙亞洲的身上。
“啊!”
趙亞洲瞬間慘叫一聲,胸口迅速見紅,火辣辣的疼痛感讓他幾乎要昏過去了,但又不敢昏過去,只能求饒的看著我。
在這一幕發生后。
本來還在一旁不敢參與的楊峰和張明華嚇壞了,這要是萬一我真的弄死趙亞洲了,那他們兩個也絕對跑不掉。
最害怕的是張明華。
張明華看到趙亞洲挨刀子了,立馬臉色發白的對著我說了起來:“陳安,你冷靜冷靜,你要真這樣下去的話,就真沒回頭機會了。”
楊峰也立刻對我說道:“是的啊,趙公子也挨了一刀了,要不到此為止吧,我做擔保,你放過他,我保證后續不會找你麻煩。”
“他的話能信?”
我看了一眼都快哭出來的趙亞洲,對著楊峰問了一句。
這個時候不用楊峰說話了,趙亞洲直接跟我驚恐的說了起來:“能信,能信,安哥,你放我一馬,我連夜回省城,保證以后不出現在近江了,也不找你麻煩,我要是撒一句謊的話,我全家不得好死!”
我看不出喜怒的湊到趙亞洲面前看了看。
趙亞洲也不知道是嚇的,還是胸口的刀口疼的,滿頭大汗,想真誠的跟我對視,以示他的話是有可信度的,但又不太敢跟我對視,害怕會進一步的觸怒我。
但趙亞洲哪里會知道。
我壓根沒打算放過他。
自從小姨在我面前中槍的那一刻,我便沒打算放過他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