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溫頌施針后,如以往一樣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拉著窗簾,陽光無法灑落進來,可不知為何,她還是覺得整個人暖洋洋的,很舒展和踏實。
一垂眸,對上姜南舒溫柔有力的目光,她似乎找到了原因。
這會兒只有她們二人,姜南舒不想與她心有隔閡,主動輕聲開口問:“要是覺得心里不舒服就說出來,等爺爺晚點回來了,讓他老人家再狠狠罰他。”
最后說的這個“他”,自然指的是霍霆決。
霍老爺子攜霍老夫人去探望臨終的老戰友了,得晚些才能到家。
“不舒服的話……”
溫頌想了想,笑著坦,“肯定多少有一點,但已經能看得出來霍老爺子很鐵面無私了。”
收回一切職務。
對霍霆決來說,跟收走他手中的所有權利有什么區別。怎么也是手握大權半輩子的人了,這一下,夠他喝一壺的。
姜南舒心疼她的懂事,“就只是一點?”
“嗯,真的就一點。”
溫頌笑了下,玩笑道:“畢竟我還懷著孕,不適合有太大的情緒起伏。”
姜南舒嗔了她一眼,心里有數后,沒再和她繼續這個話題,眼神柔和地看了一眼她的腹部,“寶寶乖不乖?有沒有折騰你?”
溫頌沒錯過她的這個眼神,莫名的有些鼻酸。
如果,她的媽媽知道她懷孕了,是不是也會這樣溫柔憧憬又隱含心疼地看向她。
溫頌別開頭,斂下情緒后,才彎唇無奈道:“沒有,我吃得好睡得好,她也很乖,就是時不時輕輕踢我兩腳。”
她也很意外,孕反之類的,這幾天居然都消失了。
除了肚子大,別的感覺和懷孕前沒有什么區別。
姜南舒放心些許,眼里的溫柔快要溢出來,笑問:“它踢你的時候,你都不覺得疼吧?”
“您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