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頌眼睛一亮,“她踢我我只覺得心里很踏實。”
還有一種,寶寶在和她互動的感覺。
姜南舒笑了下,“我懷令宜他們的時候,他們踢我我都嫌疼,煩得慌。但是懷小五的時候,算高齡產婦了,總怕她有個好歹,所以她一動彈,我反而心里踏實。”
聞,溫頌懂了。
“我倒不是因為這個孩子差點流產,才小心翼翼盼著她能好好發育的。是因為我養父母離世得早,我早些年又只有自己一個人,就一直盼著能有真正的親人。”
她眼底劃過黯然,旋即又染上笑意,“所以,從知道自己懷孕的那一刻,我就期待她能平安出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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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間門由內拉開時,霍京澤和霍讓正在面色不佳地聊這些什么。
瞧見溫頌,二人神色不約而同緩和下來。
霍京澤往屋內看了一眼,“好了?”
“嗯。”
溫頌點點頭,“得麻煩你們去扶一下姜姨,時間差不多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之前她已經拒絕過留下吃午飯的事,霍京澤沒再挽留,微微頷首,“那讓霍讓送你下去,等大姐出差回來了,我們去看你。”
說罷,他朝霍讓抬了抬下巴。
霍讓求之不得,“遵命。”
溫頌原想說自己下去就行,轉念,不知想到什么,應了下來,“謝謝霍讓哥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進了電梯。
霍讓清了清嗓子,還在想著該找什么樣的話題,就聽溫頌開了口:“霍讓哥,你從醫院離職了?”
霍讓一怔,“佟霧和你說的?”
“商郁說的。”
溫頌抿了抿唇,索性把意思表達得再清楚一些,“他還和我說了,你是為了能和佟佟重修舊好才離職的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