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/“情況,的確就是我剛剛說的那樣。”
劉醫生最后又拋出一句話,他盯著沈書欣看了一會兒,立馬將視線轉移開。
他的話,讓整個采訪現場陷入短暫安靜,隨后爆發出一陣刺耳的議論聲。
攝像機的鏡頭,死死的對準沈書欣,完全將她放在鏡頭下霸凌。
在一片吵嚷中,記者們的問題撲面而來。
“沈小姐,劉醫生的解釋和您完全相反,是錢沒到位,還是您說謊?”
“您撞了人就走,是不知道他的傷沒那么嚴重嗎?為什么不愿意替他支付醫藥費?”
“有錢人就可以這么高高在上嗎?”
“還是說您認為普通人的性命,就不是命了,只要有錢就能夠收買。”
他們的問題很犀利,完全將沈書欣放在火堆上烤,不知道的,還以為沈書欣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魔。
替沈書欣承辦這才發布會的報社也沒想到事態會發展成這樣,負責人臉上表情尷尬。
他們想要幫沈書欣維護現場的秩序,但誰能想到,現在一動手,就讓眾人的情緒更加的高昂了。
“沈小姐這是沒準備好,打算把我們趕出去,然后粉飾太平嗎?可發布會不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嗎?”
“撞了人連醫院都不舍得送,還要開新聞發布會洗白,真惡心!”
場內鬧的最厲害的那人又開口了。
他嘴巴里面嘟嘟噥噥的,情緒非常激動,完全把自己放在一個正義使者的位置上。
下一秒,男人順手抓起旁邊不知道誰放在椅子上的半瓶礦泉水,猛地往臺上的沈書欣砸去。
“小心!”
有記者看見忽然冒出來的礦泉水瓶,稍微良心發現,提醒沈書欣一句。
沈書欣微微瞇了瞇眼眸,下意識的想要側身躲開。
她的速度快,而那礦泉水丟來的時候,也沒有掌握好角度和方向,居然真的讓沈書欣躲掉了。
礦泉水瓶擦著沈書欣的手臂飛過,一下砸在了沈書欣身后的背景板上。
水花四濺,立馬打濕了沈書欣的褲腿。
現在是冬天,褲腿上的水冰冷的,貼著她很不舒服。
沈書欣抿了抿唇,她站直身體,抬手整理了身上的衣服,眼眸輕轉,目光定格在了剛剛甩瓶子的那人的身上。
“這位先生這么激動,是張強的家屬嗎?如果不是張強的家屬,你怎么知道現場是什么情況呢?危聳聽,還是故意想要栽贓我?”
沈書欣淡淡的反問,美眸中凝著一抹不耐煩。
她和這些人一點交集都沒有,卻偏要來騷擾她。
“哦對了,看您身上的穿著打扮,應該是張強的工友吧。如果是工友,那一定和張強有聯系的,張強有告訴您真實的情況如何嗎?”
沈書欣的目光緊緊追著對方,男人被她這么看著,竟然莫名的感到有些心虛。
他的視線往一旁看去,咬了咬牙,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:
“沈小姐,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沒有什么用,我就是單純的看不慣你們這些欺負普通人的有錢人罷了!”
“劉醫生都已經說了,就是你的問題,你還要想逃避嗎?”
男人將話題重新繞到了劉醫生的身上。
沈書欣現在都懶得搭理劉醫生了,既然能夠昧著良心說話,那和這樣的人交流再多也沒用。
那些工地上的工人們,因為缺錢,會被收買,沈書欣勉強還能夠理解。
但是,像是劉醫生這樣的高知分子,居然也能夠被售賣,純粹就是心黑罷了。
這時,還有人在往沈書欣這邊丟東西,他們的動作賣力,又像是在拿沈書欣出氣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