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維護秩序的保安試圖阻攔,但架不住人多,場面開始失控。
碎紙片和雜物零星飛來,沈書欣站在原地,沒有躲閃。
在一片混亂中,沈書欣挺直脊背,神色淡漠的回應臺下一雙雙不友好的目光。
她既然敢站在這里接受質疑,那就絕對不會在任何的污蔑前退縮。
“住手!”
忽然,一道很有穿透力的男聲響起,那聲音冷冽,帶著一抹不快。
眾人往后面看去,在發布會的門口,一道欣長的身影快步走來。
司禮?
沈書欣看見他出現,兩眼一黑。
這個人來,還不如臺下的人再丟點東西上來。
沈書欣不知道司禮又想要怎么攪亂局面,感到有些頭疼了。
司禮的視線直接越過眾人,靜靜的定格在沈書欣的身上。
當看見地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時,司禮的眼眸驟然轉深。
他大步走了過去,身上的氣場冰冷。
記者們當然也認識司禮,將鏡頭放在沈書欣和司禮的身上,來回掃視。
這也是一個八卦。
忽然,司禮的腳步停在了剛才帶頭挑事的男人的面前,他垂眸,淡漠的望著對方,一雙眼睛中浮現出一抹晦澀。
“你剛剛,用的哪只手在丟東西?”
男人被司禮給問的一愣,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但很快,他惱羞成怒,一副被司禮給招惹到的模樣。
“老子愛哪只手丟,就哪只手丟,怎樣?你要打死我?”
男人一邊說著,一邊舉起自己的左手,眼底寫滿了挑釁。
他現在這副模樣,看上去很欠打。
司禮也的確被弄的有些生氣了。
他抬起手,修長的手指扣在男人的手上,輕輕一掐,將對方的手往后掰折。
“啊——”
一道撕心裂肺的喊聲響起。
男人沒想到司禮會這么直接。
他是個搬磚的,平常的手勁也很大,但現在對上司禮,居然掙不開。
手上的痛,直接傳到了男人的心底,讓他幾乎難以呼吸。
現場突然的變故,讓眾人都沒反應過來。
司禮把控著度,沒有將人的手掰斷,而是剛好到那個點就停下。
隨后,他的目光落在沈書欣的臉上,一雙桃花眼中寫滿了溫柔。
“小書欣,別怕。”他頓了頓,又說道,“你沒必要和他們解釋,不值得。”
沈書欣淡淡的望著司禮,太陽穴突突的跳著。
真是會給她帶來麻煩的一個人。
“司禮,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