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寬敞的病房里,沈書欣站在靠近門邊的位置。
原本,她是不打算過去的。
可是一看司禮那賣力伸手的動作,沈書欣覺得自己不去不行了。
萬一對方稍微一用力,導致身上的傷口撕裂開,豈不是得不償失,之后更加麻煩。
這么想著,沈書欣只能夠往司禮那邊靠近。
剛好,床邊放著一個凳子,沈書欣直接坐下。
她的接近,帶來了一陣淡淡的香氣,司禮聞著這股香味,微微挑眉,眼底浮現出一抹歡喜。
“小書欣,我救你,只是因為我愛你,你的心中不要有太多的負擔。”
司禮的嗓音溫柔,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沈書欣,根本不移動一分。
隨后,司禮的視線變得有些恍惚,似乎是在通過沈書欣看什么。
“小書欣,你還記得嗎,我和你第一次見面,就是在一個巷子里面,你被人欺負的時候,是我將你救下來的?!?
“從那天開始,你就像是一個小跟班,一直在我的身后。那時候,我沒有看出你的好,只覺得你是一個妹妹,可是后來……”
后來?
沈書欣聽到這兒,太陽穴突突的痛。
司禮其實也清楚,他給她帶來了不少的痛苦。
所以,直到現在,他也只能夠拿著以前的美好來回憶,根本不敢提及后面的傷害。
只是,傷害已經成立后,再多的美好過去,都只是一場泡沫。
司禮一直在回憶,沈書欣則根本沒有聽他講話,只是在想著自己的項目。
不知過了多久,司禮終于像是回到現實似的。
他看沈書欣的表情冷漠,一雙眼睛變得有些失落。
“小書欣,算了,和你說再多的過去,你也不愛聽,那我們就說現在吧?!?
司禮又絮絮叨叨的和沈書欣說了不少話,無非是他有多么的愛沈書欣,畫了多少副和她的未來藍圖。
他所講的這一切,沈書欣都當作笑話,完全沒放在心上。
但男人一直嘮叨個不停,沈書欣也不喜歡。
終于,她覺得耳朵要被磨出繭子時,沈書欣開口:“司禮,我們之間的事情,早都已經過去了,你不要再執迷不悟。這一次,你的確救了我,我也欠你一個人情。在合理的范圍內,你需要什么,我能夠答應你的,一定做到,當作是對你救命之恩的報答。”
“報答?我想要你回到我身邊,可以嗎?上一次救你的時候,你就來到我的身邊了,小書欣,這一次我也想要如此?!?
司禮厚著臉皮,期許的看著沈書欣,期待著奇跡的發生。
但,沈書欣只是淡漠的嗤笑一聲,有些嘲弄的望著司禮,像是在看一個瘋子。
“司禮,是你瘋了,還是我瘋了?我說了,合理的范圍。我已經結婚生子,我和你怎么還有可能呢?”
沈書欣淡淡說著。
她看了一眼時間,剛剛光聽司禮說廢話,就已經耗費不少精力了。
現在,沈書欣也不想繼續耽誤下去。
“你現在剛剛做了手術,不能再多勞神,我和我老公會給你找到很好的護理團隊,保證你盡早出院。一直到你康復,我們找的人都會跟著你,全權負責你的傷勢,這一點,你放心?!?
沈書欣公事公辦,不帶任何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