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指著陸風,歇斯底里地怒吼:“他!他廢了我的丹田!抓住他!我要他生不如死!我要讓他受盡世間最痛苦的折磨!”
他的聲音凄厲而怨毒,眼中布滿了血絲,如同瘋魔一般。
陸風眼神一寒,懶得與這些小嘍啰廢話。
他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沖入人群,真龍勁運轉,拳腳齊出。
慘叫聲此起彼伏,那些手下在陸風面前,如同紙糊的一般,根本不堪一擊。
不過片刻功夫,十幾個手下便全都倒在地上,哀嚎不止,失去了戰斗力。
“你……我父親是隱龍會長老凌蒼,你這么對我,他不會放過你的!”
凌云眼看手下全被放倒,仍然叫囂道。
“我隨時奉陪!”
陸風冷聲回應,現在該怕的是凌蒼,而不是他陸風。
只見他隨手一指,一道劍氣竄出,直接毀了凌云的子孫根,痛得他死去活來,痛叫不已。
“我本該殺了你,但想了想,殺你太便宜你了。”
陸風目光如箭,盯著在地上翻滾慘叫的凌云,接著道,“對你這種人,讓你生不如死,當個閹人,往后幾十年都活在痛苦中,才是最大的懲罰!”
說著,陸風沒有理會對方痛叫,他走到床邊,脫下自己的外套,小心翼翼地披在李夢竹身上,將她輕輕抱起。
李夢竹在他懷中嚶嚀一聲,眉頭微蹙,卻依舊沒有清醒過來。
陸風抱著李夢竹,目光冰冷地掃過房間內的狼藉,隨后轉身,一步步朝著門口走去。
每一步落下,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臟上,讓凌云與那些受傷的手下,不敢有絲毫異動。
而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,白般若躲在暗處,將房間內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。
她看著陸風抱著李夢竹離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房間內絕望瘋癲的凌云,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笑容。
雖然有些遺憾,陸風來得太過及時,沒能讓李夢竹徹底身敗名裂,但這個結果,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期。
陸風不僅廢了凌云的丹田,還廢了對方的命根子,等同于徹底得罪了隱龍會,尤其是凌云的父親凌蒼。
凌蒼的性格向來睚眥必報,如今這份恨意必然會達到。
凌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,陸風跟隱龍會徹底敵對,這是必然的。
“陸風,隱龍會的怒火,可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。”白般若輕聲說道,眼中閃過一絲陰狠,“等著吧,好戲才剛剛開始。”
說完,她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酒店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……
陸風的身影剛消失在酒店門口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便響徹走廊。
凌蒼面色陰沉如水,帶著數名隱龍會的核心手下,急匆匆地沖進房間,一股凜冽的殺氣撲面而來。
入目便是滿地哀嚎的手下,以及癱坐在地上、衣衫不整的凌云。
少年原本俊朗的臉上布滿淚痕與痛苦,丹田處氣息渙散,周身再無半分鍛體境修士的銳氣,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精氣神。
“云兒!”凌蒼心頭一緊,快步上前,一把將凌云扶起。
指尖觸及兒子冰涼的身體,感受到他丹田內空空如也的死寂,凌蒼的眼神瞬間變得暴戾無比,周身的空氣仿佛都要被這滔天怒火點燃。
他對凌云向來極盡愛護,視若珍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