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話,木雪晴再次止不住的笑了起來,帶動的大白兔也跟著跳躍了起來。
王安連忙將大白兔摁住,有點懵圈的笑問道:
“哪句話呀?還能把你給笑成這樣?”
木雪晴強行止住笑聲,說道:
“就是那句,‘我親爹都不好使’,哈哈....哈哈哈哈.....這句話太有意思了。”
王安頓感無語,主要是就這么一句話,有啥好笑的?
雖說這句話有點夸張的成分,但不得不承認(rèn)的是,在力度這方面絕對夠用。
王安拍了拍木雪晴的大腚,非常無語的說道:
“你這反射弧也太長了吧,這都多長時間了你還能笑的出來,你也真的是沒誰了。”
木雪晴努努嘴,依舊滿臉笑意的說道:
“我就是角著有意思嘛,咋的?你不讓啊?”
王安看了看木雪晴的后腦勺,沉默了有3秒鐘,然后直接把木雪晴翻過來,讓其成仰面朝天的狀態(tài)。
緊接著,王安就一個翻身爬了上去。
直到這時,王安才滿臉銀笑的說道:
“我讓你笑,我讓你笑,這回我讓你哭。”
木雪晴突然被王安制住動彈不得,慌亂的說道:
“你不困呀?咱們快睡覺吧,好不?你跑趟縣城就耽誤了兩個多點,那你就不累的慌嗎?”
王安搖了搖頭,說道:
“我又沒扛化肥,我就是跟著跑了一趟,我有啥累的?”
木雪晴撅著小嘴說道:
“那咱們也睡覺吧,別折騰了,這眼瞅著都亮天了。”
王安嘿嘿一笑,搖了搖頭道:
“那肯定不行啊,興致都到這兒了,還管他亮天不亮天,再說了,亮天了才有意思呢,哈哈哈哈.....”
說著話,王安的大嘴就朝著木雪晴的小臉蛋上啃了下去,給木雪晴的臉上啃的全都是哈喇子。
緊接著,王安就感受到了什么才叫心靈和身體上的雙重享受。
而木雪晴本來還想說點什么的,也頓時就被憋了回去,蹙著小眉頭抱怨道:
“你咋這樣呢?說來就來,也不問問我同不同意?”
王安呵呵一笑抬起頭,非常理直氣壯的說道:
“這還用問?你是我媳婦,我還不是想啥時候來就啥時候來,還需要經(jīng)過你同意嗎?”
木雪晴奮力反抗著,又氣又急的說道:
“你給我起開,你咋那么牛呢?憑啥你說來就來?”
王安都沒咋用力,就讓木雪晴動彈不得。
王安還故意用非常賤的語氣刺激木雪晴道:
“就憑你打不過我呀,你反抗不了呀,哈哈哈哈....”
突然,王安靈光一閃,就想到了在籬笆子里時聽到一個獄友哼哼的小調(diào)。
然后,王安就邊那啥啥邊唱了起來:
“你打不過我吧?沒有辦法,我就是這么強大,哈哈哈哈哈,你追不上我吧,啦啦啦啦啦啦啦啦......都被我打敗了。”
就這樣,這兩口子就在這種十分突兀的情況下,就無緣無故的那啥啥了起來。
直到一個小時后,房間里才沒了各種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