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王安和木雪晴不知道的是,就在這時,門外一個俏麗的身影也踮著腳尖向西屋走去了。
很明顯,這個俏麗的身影就是黃鸝。
就是不知道她站在門后多久了,也不知道她在門后都聽到了些什么。
反正借著月色,能看到她那張俏麗的小臉蛋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變得通紅通紅的了。
就連脖頸和耳朵等地方,也全都是一片紅暈。
看的出來,黃鸝是真的長大了。
這個年紀(jì)的黃鸝,就像那剛剛變紅的蘋果一樣,雖吃起來有些青澀,也有些發(fā)酸,但只有吃的人才知道,這樣剛變紅的蘋果,其實才是別有一番滋味兒的。
只是不知道會是哪個有福之人,才能將其摘下慢慢品嘗了。
----
時光荏苒,歲月如梭。
一轉(zhuǎn)眼,時間就來到了5月份,黑省地區(qū)全面進入了農(nóng)忙季節(jié)。
在這十多天的時間里,王安家那像小山一樣的糞堆,已經(jīng)全部清空,被送到了待耕種的土地里。
而王安也十分痛快的給一眾工夫匠開了工資。
只不過以二剛子為首的一眾盲流子們,卻想要將一部分工錢換成糧食,王安家的土地多,糧食多,這些人都是知道的。
所以對于這一合理請求,王安也非常痛快的就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按照市場價,王安給這些盲流子每人都換了200斤玉米。
雖然這些盲流子都沒有糧票,但王安依舊是按照用糧票才能買到的價格兌換的。
主要是對于這些盲流子,王安感覺正經(jīng)不錯,一個個的干活非常賣力氣,所以能幫一把也就幫一把了,畢竟王安家糧食多的是,哪怕是白送,王安都能送得起。
一場春雨過后,王大梁、王大柱,還有王利各自開著一臺四輪車或手扶拖拉機,四輪車和手扶拖拉機的后面還拖拽著播種犁,便向待耕種的莊稼地里走去。
后面是王安開著的大解放,副駕駛坐著黃保國父子,大解放的后車斗里拉著的是化肥。
這六個人,三對父子,就完全可以種地了。
事實上,要是辛苦一點的話,三個人就可以種地了。
只不過那樣一來,每當(dāng)?shù)降仡^的時候,就得是開車的人下車往播種箱里填裝化肥和種子。
所以眾人一合計,就去了6個大老爺們兒,婦女同志就全都負(fù)責(zé)在家做飯。
四輪車或者手扶拖拉機種地或者插稻秧,速度是非常快的,一臺車一天平均能耕種或插稻秧30畝地左右。
因此,這幾家的土地雖然多,但也只用了8天的時間就全部耕種完了。
就這,還是因為每家都要種一些雜糧雜豆,而種一樣雜糧雜豆就要更換一次播種犁上的播種輪,比較耽誤時間的原因,不然第六天的時候大家就全部完事兒了。
還別說,雖然王安天天練武,體質(zhì)方面可以說非常好,但種了這些天地下來,依舊給王安累的夠嗆。
不待王安休息,黃保國又求上王安了。
因為黃保國他們家的新房子要動工了。
黃保國家原打算是蓋那種夯土房子的,畢竟蓋土房子的成本很低,花不了多少錢就能把整個院子里的房子全都蓋下來。
可黃保國家現(xiàn)在有四千多塊錢,黃保國就想蓋磚瓦房了。
當(dāng)然,黃保國家要蓋的房子,不是王安家這種大五間,而是小四間,磚、瓦、水泥和鋼筋的話,大約能有個3千多塊錢就夠用了。
而黃保國找王安的目的,就是想求王安幫他們家買磚瓦水泥等材料。
當(dāng)然,王安只需要出人和車就可以了,所有的力氣活都由黃保國從葦子溝找來的人去干。
黃保國說完,王安想也沒想,就一口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蓋房子是大事兒,能幫的王安是一定會幫的。
感謝“催、就要催”打賞,感謝感謝!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