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寧自是點了頭。
錦寧沒想到,帝王口中的了解是這樣的了解。
此時的帝王,已經解開了玄色的外衫。
錦寧的臉色泛紅:“陛下,這是玄清殿還是大白天的?!?
就算帝王真想怎樣,那也不至于白日宣……錦寧有些想不下去,雖然說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了。
但就算錦寧如今再離經叛道,錦寧的骨子里面還是有著些許世家貴女會有的刻板守禮的。
蕭熠見眼前的少女紅了雙頰,滿臉害羞的樣子,伴隨著胸膛輕輕地顫動,已然笑出聲音來。
帝王的聲音低沉和悅,落入錦寧的耳中,讓錦寧的臉紅了幾分。
從前她大著膽子,用各種手段引誘帝王的時候,尚不覺得多害臊,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她和帝王相處的時候就多了幾分說不上來的羞怯。
帝王已經將衣衫褪下。
錦寧閉上眼睛不去看。
雖然說這段時間,兩個人也不只一次肌膚相親,可每次錦寧都如海浪之中的小舟一樣隨波逐流,在這種事情上她根本就沒有主導權。
每每都是恍恍惚惚……還真是少有這樣在青天白日下,直接觀看帝王身體的機會。
帝王含笑道:“芝芝,睜眼。”
錦寧別開頭去:“我不!”
這次錦寧也不想說什么臣妾了,直接發自內心的拒絕。
帝王輕笑了一聲,聲音在錦寧耳畔炸開:“你在怕什么?不是說要了解孤嗎?”
錦寧閉著眼睛,聲音已經沒之前清脆了:“那……陛下您哄我!哪里有這種了解人的法子?”
錦寧忽地覺察到,自己的手被帝王的手給握住了。
尋常帝王的手,雖不至于和女人一樣白皙柔嫩,但總該是玉潤光滑的,但帝王的指腹和虎口處,卻帶著薄繭。
人閉著眼睛,這觸感格外的清晰。
錦寧的指尖在觸碰到帝王滾燙身軀的時候,微微顫了顫,就想往回縮。
帝王卻不由分說的,將錦寧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胸膛上。
帝王滾燙炙熱的胸膛正有力地起伏著,但錦寧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這上面了。
帝王的身體并不平坦,手掌摁住的帝王仿若有小小的山丘溝壑。
帝王輕聲說道:“這是孤初入軍營的時候,被敵軍箭矢射中的地方,差些許便沒命了,那一場戰役大梁慘敗,是老裴侯將孤從死人堆了背出來,也因此受了內傷多年不愈,以至于早逝?!?
錦寧知道,在很早很早之前,自己的祖父就追隨在帝王左右。
但沒想到這么早祖父便追隨帝王了。
帝王拉著錦寧的手,在自己身上撫過,又落在一處傷痕上:“這是萬石山一戰的時候所受得傷,那重箭幾乎將孤射穿?!?
“這一次雖慘勝,但魏將軍以及三萬戰士卻因此殞命,老裴侯傷上加傷。”帝王說起這話的時候,聲音之中有著說不出的悲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