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書記,你拿主意吧。”
沈利民也沒辦法了,這一個個都有各自的理由和借口。
他幫不了智衛平太多,只能讓智衛平自已決定。
“楊東,你有別的辦法嗎?”
智衛平面色復雜的問楊東。
都說讓自已做這個決定,可這樣的決定是那么容易做的嗎?怎么做?
讓楊東去送死嗎?
人家肖建軍的態度很明白,也很明確了。
肖建國肖老說問楊東,可他聽肖建軍與肖建國通話的時間,那絕對不止說了這點,肯定有后續之。
只不過肖建軍沒有道出來罷了。
為了一個趙大同,得罪一個肖家,不明智,他姓智,就得明智。
哪怕趙大同是他的人,也是沈利民的人。
這就是沈利民為什么想讓楊東上去換回趙大同的原因。
若不是一個派系的同志,沈利民自然不會冒風險得罪楊東。
“目前沒有別的辦法。”
“因為任何辦法都無法保證趙省長的絕對安全。”
楊東搖頭回答道。
如果省委領導們不愿意冒險,那么狙擊手的作用就大打折扣了,出手也會束手束腳。
而這樣只會讓歹徒陳龍越來越囂張。
如果按照楊東的想法,直接開槍就行。
雖說趙大同會很危險,但這個概率只是百分之五十,一半一半。
總不能任由歹徒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劫持一位省領導吧?傳出去成什么樣子?
“小東,那你就上去吧。”
“我們省軍區給你掠陣。”
“雖然類似五年前,但已經跟五年前不同。”
“那個時候,你是科員,現在你是副廳。”
“當年,你沒有任何援手,現在你有整個省軍區和這么多領導對你的器重。”
突然,肖建軍開口,同意楊東上去。
這如此反轉一般的情況,讓大家伙始料未及。
楊東卻相信六叔不會害自已。
他既然讓自已上去,肯定有萬全之策。
“六…肖司令員有什么好辦法?”
楊東差點喊出六叔,換了稱呼之后問肖建軍。
肖建軍看了眼頭頂的太陽,雖然已經是下午四點,但是太陽還是很毒辣的,只不過偏西了而已。
“用鏡子。”
肖建軍沉聲開口,看向楊東示意。
楊東瞬間明白肖建軍的意圖,同時眼前一亮。
好主意,真是好主意。
利用鏡子和太陽光,可以讓歹徒陳龍雙眼暫時緊閉。
這就給了大家伙出手的時機了。
但有一個前提,那就是歹徒陳龍必須得把頭轉過來,才能成功。
當然這個簡單,只要楊東上去了,陳龍肯定會側身看他。
“誰有鏡子?”
“激光筆也行。”
楊東轉頭看向大家伙,低聲問,避免被天臺上的陳龍聽到。
“我有化妝粉餅,上面有個小圓鏡。”
一個女同志上前說道。
“可以,足夠了。”
楊東點了點頭。
這位女同志見此,立馬把兜里面的粉餅盒取出來,把里面的小圓鏡掰下來,遞給楊東。
這一刻,愛美的女同志,沒有任何猶豫和不舍。
她也想進步啊。
“你是哪里的干部?”
楊東開口問她。
既然想要進步,楊東就給她一個機會。
“省政府辦公廳秘書三處,白微。”
她開口回答楊東。
楊東看了眼這個四十歲左右的女同志,點了點頭道:“書記,各位領導,肖司令員,我上去了。”
楊東與諸位領導說完話后,便直接朝著省政府大樓里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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