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馬志詫異費解,不明白燕楚秦這話是什么意思。
自已砸下去的后果是什么?
燕楚秦盯著馬志越發漲紅的臉,片刻后說道:“是兩個副*級別的領導人,以及兩個省部級,七個副部級,六十五個正廳級干部被查。”
“也就是說,你的保溫杯砸下去的不是楊東的頭,是這七十多個領導干部的未來。”
“他們因為你這一杯子,而失去了一輩子的政治希望。”
“你應該沒聽過更高級的秘密,對吧?”
說到這里的燕楚秦再次開口,朝著馬志問道。
“更高級?秘密?”
馬志震驚之下又茫然不解。
光是燕楚秦剛才這話,就讓他震驚甚至驚恐。
自已的保溫杯砸下去的,竟然是這么多領導的命運?
這不太可能吧?
自已砸的是楊東區長,怎么會跟這些領導扯上關系?
還有燕楚秦所說的更高級的秘密,指的又是什么?
“原本以你這個級別的干部,還沒資格知道。”
“但是為了讓你明白,你到底犯了多大的錯,做了多大的事,有多大的風險和后果。”
“我還是跟你說個明白。”
“咱們雖然素不相識,但見面就是有緣,一起喝酒更是緣,我這個人最看重緣。”
“我跟你說,你的保溫杯砸了楊東的頭,直接導致我說的這些領導人和領導干部被查。”
“你知道米家嗎?”
馬志茫然搖頭,什么米家?
“果家呢?”
燕楚秦繼續問道。
馬志不知道米家,便不可能知道果家。
“不知道。”
馬志覺得自已好像有些聽不懂燕楚秦這些話,什么這個家,那個家的?
“米天祿,果育任,你總該聽過吧?”
燕楚秦提到兩個具體的名字,馬志瞳孔一縮。
這回,他知道了。
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兩位?這可都是晚間七點的新聞里面偶爾能聽到的名字啊。
尤其是十年前,聽到的幾率更大了。
基本上只要有一些重要會議,這兩位都是名單之一。
“你這一杯子砸下去,這兩位…余生要在秦山度過了。”
燕楚秦這話一出,馬志瞳孔猛地一縮,而后冷汗流了下來。
他知道燕楚秦這話是什么意思,更知道秦山代表著什么,那是無與倫比的政治監獄。
唯有一定級別,才能去那里。
“還有一些很重要的領導,你可能也聽過名字,但我就不說太多了。”
“總之,你這一杯子砸下去,所導致的后果就是這么嚴重,遠不止你們吉江省一個副省長被查,幾個廳官被查這么簡單。”
燕楚秦說到這里,忽然用筷子夾了一個花生米,放在桌子上。
馬志不解望向燕楚秦這個動作。
下一刻只見燕楚秦用手拍了一下花生米,花生米頓時碎了成花生碎。
“這花生米就是你。”
“雖然這件事不怪你,甚至跟你沒什么太大關系,可是你砸下去,確有很重的后果,你壞了很多高級別領導的路,以及政治生命,還有兩個家族的未來。”
“雖然他們倒霉了,可畢竟勢力深厚,總有很多隱藏在后面的未曾暴露。”
“馬志同志啊,馬志兄弟,咱就是說你這小小的花生米,能扛拍嗎?”
“如果不扛拍,只怕要碎了。”
“叔叔阿姨把你培養這么大,從農村熬出頭的農村子弟,如今成了黨員干部,還在縣紀委有了一些權力和影響力,難道就要止步于此嗎?”
“馬志兄弟,你再看這個。”
燕楚秦說到這里,從牙簽盒里面取出一根牙簽放在桌子上,左掌對準牙簽,卻沒有拍下去。
“這牙簽,你猜是誰?”
“我又為何不敢拍下去?”
燕楚秦看向馬志,微微一笑。
馬志沉默,不敢吱聲。
“這牙簽應該就是利用你做這件事的人,他鋒利,有傷害力,我知道不好惹,所以我不敢拍下去,因為拍下去,或許他會碎,但我也會疼,會出血,甚至可能會感染。”
“但是!”
燕楚秦拿起酒杯,直接把牙簽拍斷了。
“這酒杯可以,將他拍斷。”
“這酒杯是什么?”
馬志大腦已經渾渾噩噩,完全不敢想,也不敢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