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他猛地低下頭,帶著懲罰般的力道,咬在了她的唇瓣上。
這是一個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吻,充滿了霸道的占有。
他撬開她的牙關,深入其中,攻城略地,糾纏不休,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入腹,融為一體。
沈桃桃徹底癱軟在他懷里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雙手無力地攀附著他堅實的臂膀,回應著他的吻,淚水更加洶涌地流淌,混合著彼此的氣息,咸澀而滾燙。
他沒事……他還活著……真好。
所有的心痛盡數化為了烏有。只剩下這具溫熱真實的軀體,和這霸道無比的親吻。
許久,直到沈桃桃快要窒息,軟軟地癱在他懷中,謝云景才稍稍退開些許,額頭卻依舊抵著她的,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。
“沈、桃、桃……”他從齒縫里擠出她的名字,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,“這回怎么不跑了……嗯?”
最后一個尾音上揚,帶著壓迫感。
沈桃桃被他眼中的危險嚇得瑟縮了一下,淚珠還掛在睫毛上,下意識地想辯解: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謝云景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,猛地低頭,再次狠狠吻住她,這一次在她下唇上重重地咬了一下,“留一封破信就敢跑,把我謝云景當什么了?”
他一邊吻,一邊將她攔腰抱起,幾步跨到床邊,粗暴地將她拋了上去。
沈桃桃驚呼一聲,還未反應過來,謝云景高大沉重的身軀已經覆了上來,將她徹底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。
他單手撐在她耳側,另一只手卻毫不客氣地探入她凌亂的衣襟內,微涼的指尖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,激起一陣戰栗。
“云景……別……”沈桃桃被他眼中的怒意嚇到了,雙手抵在他胸膛。
“別?”謝云景冷笑,眼底的紅意更盛,“跑的時候怎么不想著別?嗯?把我一個人扔在那冰冷的皇宮里,聽到我死訊傳遍天下,你是不是很高興?終于自由了?嗯?”
“不是的,我沒有!”沈桃桃的眼淚又涌了出來,用力搖頭,“我以為是真的……我難過死了……我……”
“難過?”謝云景打斷她,手指撫過她臉頰的淚痕,動作溫柔,語氣卻依舊冰冷,“難過到立刻跑回北境,把我忘得一干二凈?難過到一次都沒想過回來?沈桃桃,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?”
他的質問,帶著無盡的痛苦。她這才明白,他不僅僅是憤怒,更是被她當初的決絕離開傷透了心。
“對不起……云景……對不起……”她再也忍不住,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,主動獻上自己的唇,笨拙而又急切地吻著他,試圖安撫這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,“我以為你不想見我……我以為我的存在阻礙了你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太害怕了……”
感受到她的主動,謝云景的身體微微一頓,眼中的風暴漸漸被一種渴望所取代。
他嘆息一聲,化被動為主動,更深地回吻她,動作卻漸漸從懲罰般的粗暴,轉為帶著無盡思念的纏綿。
“怕什么……傻桃桃……”他吻去她的淚水,聲音低沉而模糊,“沒有你,我要那江山何用……”
衣物在激烈的糾纏-->>中凌亂地散落在地。
歷經了生離死別的誤會,所有的語都顯得蒼白無力,只剩下最原始的方式,來確認彼此的存在,宣泄那幾乎將靈魂都灼穿的思念。
干柴烈火,一觸即燃。
床榻成了戰場,在寂靜的夜里搖晃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