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桃沉溺在他帶來的浪潮中,只能緊緊攀附著他,如同大海中唯一的浮木。
就在情到濃時。
“咔嚓。”
身下的木床……竟然從中直接斷裂,兩人毫無防備,隨著垮塌的床板一起滾落在地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激情瞬間被打斷。
兩人狼狽地跌坐在一堆凌亂的被褥中,一時都有些懵。
沈桃桃率先反應過來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眼淚卻還掛在臉上。
謝云景看著她笑中帶淚的模樣,伸手將她撈進懷里,用散落的被子裹住兩人,沒好氣地哼道:“還笑,差點摔著。”
沈桃貓在他懷里,止不住笑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謝云景看著她笑得通紅的臉頰,心中柔軟得一塌糊涂。他嘆了口氣,將她摟得更緊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聲音低沉而認真:“桃桃,以后不許再跑了。無論發生什么,都要相信我,等我,好不好?”
沈桃桃止住笑,用力點頭:“嗯,再也不跑了。”
她抬起頭,好奇地問,“云景,那……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真的……是詐死?”
謝云景眼神沉靜下來,點了點頭:“嗯。朝中看似平靜,實則暗流涌動。三皇子的殘黨甚至一些擁兵自重的老臣,并未完全臣服。我若在明處,他們只會蟄伏更深,難以根除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唯有我死,才能讓他們放松警惕,主動跳出來。屆時,便可一網打盡,永絕后患。此外……”
他深深地看著她,“我也厭煩了那皇位之爭。借此脫身,正好。那皇陵,本就是一座空墳,是做給天下人看的。”
“那……京城現在?”沈桃桃擔憂地問。
“放心,一切盡在掌控。”謝云景語氣篤定,“徐相,張尋他們配合得天衣無縫。只等魚兒上鉤,便可收網。”
他捏了捏她的鼻尖,“本想等事情徹底了結,再去北境找你。沒想到……你這小狐貍,膽子這么大,竟敢偷偷跑回來,還夜探皇陵?”
沈桃桃不好意思地埋進他懷里:“我……我就是擔心……”
“幸好你來了。”謝云景吻了吻她的發頂,心有余悸,“若你真信了死訊,在北境為我傷心一輩子,我才是真的死了。”
兩人相擁在坍塌的床榻上,聽著彼此的心跳,所有的傷痛,在這一刻,終于徹底消融。
清晨的陽光灑入屋內,映照著相擁而眠的兩人。
沈桃桃在謝云景懷中醒來,一睜眼便對上他含笑的眼眸,那里再無陰霾,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愛意。
她臉頰微紅,想起昨夜的瘋狂,羞赧地將臉埋進他頸窩,換來他更緊的擁抱。
“還疼嗎?”他低聲問,指腹摩挲著她手腕上昨夜被他箍出的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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