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他的精神力乃是神識,神心老祖只能撼動他的心境,卻無法擊潰他的神識。所以,盡管陳宇辰被自己的邪惡的念頭所困,但神心老祖依舊無法將他殺死。
這種感覺糟糕透頂,明明對手此刻已失去反抗能力,可自己卻連對方的防御都無法突破,實在是令人憋屈不已。
慌亂之下,神心老祖也顧不上許多,將自己的精神力全部擴散開來,讓小幔也受到了他的精神幻境影響,主動走向陳宇辰。
而陳宇辰正被邪惡的念頭纏身,根本無法抵擋,很快就深陷其中,無法自拔。
不過,陳宇辰拼著僅存的一絲理智,直接將神心老祖的神魂擊得粉碎。
而神心老祖被擊碎的同時,他的精神力幻境也達到了極致,甚至在周圍持續了許久。
直到龍爾玲趕來,也不幸受到了影響,加入了這場混亂之中。
“真是虧大了啊!”
陳宇辰看著身旁的小幔和龍爾玲,唉聲嘆氣,滿臉的懊惱。
“老子竟在不知不覺中著了別人的當。”
“辰哥……”
就在這時,小幔緩緩睜開了美麗的雙眸,眼中無盡的愛意,就如潺潺流水般蕩漾開來,尤其是她那嬌滴滴的聲音,更是如同一只溫暖的手,再次撥動了陳宇辰心中的邪惡的念頭。
“好你們兩個,我好端端地在修煉,你們竟強行對我下手,我必須報復回來!”
說完,陳宇辰便如猛虎下山一般,向小幔展開了兇猛的“報復”,殺得小幔哀鳴連連。
正殺得興起時,龍爾玲聽到動靜,睜開了雙眸,微微皺眉,身體仍有些疼痛。
兩人初次交鋒,就被陳宇辰殺得丟盔卸甲,足足持續了好幾個小時。即便她們武道實力不弱,也難以承受如此激烈的“戰斗”。
“這兩個家伙,還要不要臉啊,小幔也是,真那個不知廉恥……”
龍爾玲在一旁紅著臉啐了一口,滿臉的鄙視之色。
不過,她此時的心情,復雜到了極點。自己竟稀里糊涂地和一個只認識不到一天的男人有了肌膚之親?
這在之前,她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。
然而,她的心中并未有半點的憤怒和不甘。
能夠成為風王的女人,并非什么丟人的事情,對于很多女人來說,甚至是一種無上的榮耀。
就說之前跑過來的那些其他門派的女弟子,如果陳宇辰說要同時讓她們侍奉自己,這些女弟子,也絕對不會反對,甚至會爭先恐后地搶著侍奉陳宇辰。
在人仙界,強者為尊的法則最為顯著,一些強大的天人境強者,同時擁有好幾個女人,也有一些女天人,同時找幾個男人。
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龍爾玲在下仙界也待了好幾年,對于這些事情,早已司空見慣。
只不過,她從未想過自己也會陷入這樣的境地。
“父親還說讓我主動與風王交好,這下,算是如了他的愿了。”
龍爾玲心中暗自嘆息,她還未曾嘗過愛情的甜蜜滋味,就這么跟一個男人有了擁抱之親,心中難免有著很大的遺憾。
不過,這些遺憾,很快就被身體的滿足感所淹沒。
陳宇辰將小幔“特辦”了之后,看到龍爾玲也醒了過來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她也“特辦”了一次。
又是幾個小時過去,龍爾玲和小幔依偎在陳宇辰的懷中,滿臉的幸福。
“這下你開心了吧?”
龍爾玲幽幽地說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嬌嗔和醋意。
“你們不開心?”
陳宇辰露出邪惡的笑,臉上沒有一絲疲憊的神情,反而精神抖擻。
在慕燕虹和董令秒面前,他或許有些力不從心,但在龍爾玲和小幔面前,陳宇辰卻是龍精虎猛,越戰斗越是英勇,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一般。
“開心開心”
龍爾玲嚇得花容失色,連忙求饒,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。
又過了一會兒,他們才收拾了一番,準備起身。
只是,她們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,猶如一片片破碎的布條,掛在身上。
陳宇辰以神識傳訊大黑,令其前往神信宗取些潔凈衣衫,務必給她們換上。
神信宗門徒眾多,尋幾件新衣自然不在話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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