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把鳳墟給拉了起來,“手腳好著,能用?!?
鳳墟:“……”
這要怎么用?
以白簡的話為開始,大家迅速地忙了起來,特別是天一宗的五個人,直接就進了大海,先行去凈化。
對大家,白簡并沒有下詳細的命令,她只是給了一道指令。
清空大海。
至于要怎么清,這是一個需要思考的好問題。
每個人都在想。
也在用自已的方式去試探。
秦北身先士卒,大步地攀著船沿下了酸海,以器皿舀起了酸雨,之后盛在大家面前,一起研究。
白霖注意到了器皿開始被腐蝕,他低聲說,“果然,靈力越強的東西,腐化速度就越快。”
柳在溪問:“那換普通的呢?!?
白霖:“凡人用品嗎?”
柳在溪:“對。”
白霖思索很久,取出了兩個碗,“試試這個。”
尋常的瓷碗裝過酸雨,如他們的飛船外圍全是普通木頭一樣,不受腐蝕。
可是。
“總不能拿這兩個碗上去舀吧?!鼻乇庇魫?。
白霖也在煩惱,隨著另一方的水浪聲傳來,他們看到了白簡跟沈南舟他們。
許是酸海也察覺到了他們想要毀去大海的念頭,居然也在凝聚弒神俑。
白簡跟黎硯沒有任何猶豫,正以長槍與重劍,斬碎酸雨。
但要以這樣的戰斗頻率下去……
秦北眼眸微紅,“消耗太大了。”
還沒等走到太微洞府,他們就先力竭。
柳在溪的面色還很蒼白,他與林玄天已經被禁止出戰,但在商討對策上,柳在溪強勢要參加。
“得想個辦法。”
宋琴提出一個問題,“你們有沒有想過,酸雨是怎么凝聚成的?!?
大家看向了宋琴。
“不知道?!?
宋琴思索,“不管是什么元素,總有它形成的原因,如惡魂,如煞氣,如邪念。”
“你若這么說,那我能大概猜出這酸雨的來歷?!绷谙f,“此地邪祟之靈,加上水汽融合。”
宋琴:“是,所以根源是……”
大家心念一動,“邪祟?!?
林玄天抬起頭,“凈化。”
柳在溪舉起手:“我……”
“柳師弟先歇著,”宋琴冷靜地說,“你與林師弟、南星師妹三人消耗太大,不適合再參與此戰,不過你們說得對,這酸海的根源還是要靠凈化?!?
白霖摩挲著飯碗的邊緣,“如果只是凈化,那靠我們這一百多人的凈化咒也不夠。”
“不是人不夠,是凈化力量不夠,我們凈化的速度還趕不上它再生的速度?!彼吻僬f,“所以我們要想個辦法,把這一股力量完全轉化。”
宋琴抬起頭,看向了上空,似乎看到了第一層,也似乎看到了九州。
“憑借我們這些人是不夠,但還有九州?!?
大家心念一動,“這意思是……”
宋琴說,“其實葉師妹已經把辦法交給我們了,利用凈化之力,也可以解決這些酸雨,但對比之前以凈化之力直接對沖怨氣不同,因為這些酸雨,已經是液化的怨氣。”
秦北明白了,“所以尋常的凈化之法沒用。”
“對?!彼吻倏聪蛄舜蠹遥貏e是一直沒說話的白奕,“所以我們要想一個更強大的凈化之術?!?
秦北見狀也看向了白奕。
宋琴說:“白奕師兄應該知道的,如何用最大的方法擴大凈化?!?
白奕抬起眼,吐出兩個字,“禁術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