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一驚。
白奕十分冷靜,“想要凈化如此大規(guī)模的酸雨,我只想到禁術(shù),其他沒有。”即便禁術(shù),也不是普通禁術(shù)。
宋琴說:“是,不過禁術(shù)也有不同的用法,我是在想,如果是葉師妹,她會怎么選。”
大家聞聲看向了不顧一切沖向了太微洞府的女子,她會怎么做。
那就是強破。
“如果不是裴道尊被抓,她會怎樣呢。”宋琴再問。
這次秦北跟上了思路,“我知道,以老大的性格,我們這么多人都在此地,她會先求穩(wěn),再求勝。”
白霖說:“她也不會一味求穩(wěn)。”
“穩(wěn)中冒險,”秦北看著面前的這一碗酸雨,“如果是老大,她會先隔絕掉根源,再把剩下的凈化。”
隔絕掉根源……
這五個字一出,大家唰地看向了秦北。
就是秦北自已都頓住了。
大家看向了四周,弒神俑已經(jīng)追著葉綰綰、柳夢瀾、洛清風(fēng)跟尋隱過去。
所以沒再包圍著他們。
但朱淵十層的大海這么大,被打碎的弒神俑,始終能從其他地方聚來。
秦北抓著匕首,在碗里劃過水流,分成了三七,“如果我們用陣法把這邊的劃分過來。”
宋琴再指著剩下的三分,“白師姐跟黎師兄、沈師弟他們再過去這邊凈化。”
“三就變成了二。”
白霖繼續(xù)說:“那葉師妹他們就只需要對付二,不是十。”
宋琴:“是。”
秦北抓著匕首,看著匕首插在碗內(nèi),并沒有影響任何水流的變動,他低聲說:“但要怎么困住水。”
還是能夠腐蝕靈力的水。
白奕冷靜地說:“所以說,禁術(shù)。”
大家唰地看向了他。
白奕伸出手,插入了碗中的酸雨,無視自已的靈力被腐蝕,或者說只有被腐蝕之下,他才能讓自已保持清醒。
“尋常的靈力是不能攔住酸雨,甚至還會被腐蝕,但如果是酸雨對酸雨,邪祟對邪祟呢。”
大家:“……”
白奕抬起頭看向了大家,目光平靜之中,有著大家心驚的瘋狂跟危險。
“以怨念對怨念,以邪魔對邪魔,是不是就可以斷掉這些東西了。”
大家心驚肉跳,秦北問:“大白師兄,你想用的禁術(shù),不是什么簡單的東西吧。”
白奕沒正面回答,他冷靜地說,“可以先試試。”
大家沉默下來。他們知道,白奕這是要……犧牲自已。
在大家思索間,南星突然出聲,“我記得沈師兄的領(lǐng)域,可以打開魔域。”
唰。
大家猛然看向了南星。
南星的小臉還很蒼白,迎上大家的目光,她還有些不確定,但想了想,她又用力地點頭了。
“對,是可以打開魔域。”
“雖然離得很遠(yuǎn),但我對空間規(guī)則很敏感,當(dāng)時沈師兄打開魔界領(lǐng)域的時候,我感受到了霜骨城那個魔君的氣息,還有其他魔君的。”
“如果酸雨對修士的影響很大,那對邪魔呢?又或者……”南星深吸口氣,對他們說:“可不可以利用空間通道,把它傳送走。”
“只要不在同一個領(lǐng)域,是不是就可以阻止弒神俑的再現(xiàn)。”南星說到后面,四周越安靜。
南星也不自信了,她小聲問:“不可以嗎?”
秦北猛然站了起來,他幾乎沒有任何遲疑,大聲朝沈南舟的方向喊:“沈師弟!”
“不!”
“是沈師兄!”
“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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