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世界最根本的構建法則——「平衡」。
光明與黑暗、正義與邪惡、對與錯、喜與悲、炎熱與寒冷,無論是任何的人事物,都有它的雙面性,也就是與之相互平衡的另一點。”
盡飛塵沉默了一會,“那你說,清野霧的平衡會是什么呢?遠古八帝的平衡,是異族的八帝。
現代三帝的平衡,是異族的貪嗔癡,雖然死了一個,但這種平衡還在瀕臨破碎的維持著。
我們八寰的平衡,也許就是八位至高,這萬物都講究一個平衡,那我想知道,清野霧的呢?”
聽到這話,秦承也陷入了沉默,良久過后,才緩緩開口:“其實也并不絕對,就像月明壹,他誕生至今,我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可以與之相提并論,他就是一個獨特的「唯一」,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,卻偏偏出現了的。
當然,我也想過,也許他的平衡就是他自已,以最快的時間進入半帝,卻耗費數十年也無法踏入真正的帝王。他的平衡也許就是他自已本身,有了不講規則的天賦,卻缺失了人最為重要的七情六欲。”
“那只不過是一種硬猜想而已,從根本上來說,老月就是那個打破平衡的人,并不受我們這個世界本身的「約束」。”
盡飛塵兩手枕在腦后,真正想說的并不是這些,而是他那個大膽的猜測。
“你說,清野霧的平衡,會不會是清野霧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只是,現在身處奉天的那一位清野霧。”盡飛塵說:“一個覺醒了特級天物,平平無奇的人,如果非要挑出一個特點,那就只是名字的相同而已罷了。可偏偏這樣一個普通的人,她所覺醒出的天物擁有「抹除」特性。
那位可以「篡改」世界的清野霧,擁有「創作」、「改寫」的能力,可這一位清野霧,擁有「抹除」的能力。
他們兩個人,一個是「筆」,另一個,也許就是「橡皮」。”
……
……
“你這猜測,有夠大膽的。”秦承久久回應,“不過老實說,其實我也想過。”
“既然想過,那怎么不試一下?”
“這要怎么試?”
盡飛塵拿出自已剛剛收獲的畫,“用「橡皮」,來擦一下這幅畫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可如果這幅畫真的是來自清野霧之手,你不能確定畫上的畫面是已經發生過的,還是未來將要發生的,隨意的涂抹很容易會改變未來的走向,一旦「尤彌淚」的效果真的生效了,那未來畫中的現實就會受到改變。
這一切都是在我們的預測當中,可如果一切正如我們所想,那這件測試所帶來的后果不是我們可以想象的。
風險,過于高了。”
“但收益同樣高。”作為本職賭狗,盡飛塵的賭博從不是在某一家賭場,而是在生活中的每一處。
“我決定了,試一試,只要試一下,我們起碼就有了一個概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