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衍和李泰沒有著急回去繼續躺著,坐在涼亭內閑聊了起來。
因為他們知道,今天前來的,絕對不止杜構一個人。
真正重要的人物還沒來呢。
果不其然,在杜構離開不久之后,李承乾便急匆匆趕過來,一見到兩人,頓時拍著手說:“不是,你們要干什么呀?”
“別人不清楚,我難道還不清楚嗎?”
“父皇是中毒了不假,可問題是,這玩意根本沒法治啊,而且父皇扛了這么久,加上有你的調養,情況明顯好了很多。”
“怎么好端端要休養一段時間,還讓我監國......”
“這不是好事嗎?”陳衍打斷了李承乾的話,后者一下子愣住了。
李承乾緩了一會兒,干咳一聲,走過來坐下。
“子安兄......你這話說的,這怎么能是好事呢?我擔心父皇啊。”
陳衍和李泰當即樂了。
他們還能不清楚李承乾嗎?
別看來的時候氣勢洶洶的,指不定心里多高興呢。
畢竟這可不是監國一天兩天,而是足足一兩個月,這期間,他能得到的好處實在太多了。
加上李承乾清楚李世民根本沒事,要不是得裝裝樣子,在朝堂的時候,他嘴角就快壓不住了。
現在一見面,能保持淡定就已經是做足了心理建設。
陳衍似笑非笑道:“太子殿下,如果你真的擔心陛下,不如跟著一起去治病好了,反正你也中過毒,而且那種毒根本沒法解,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好好調養一下。”
“至于大唐......那就讓其他皇子來監國嘛。”
李承乾板著臉道:“子安兄,這我可就要說你兩句了。”
“你離開了,父皇也離開了,國家一下子失去了父皇這位主心骨,還有你這位擎天柱,如果一個弄不好,產生什么動蕩怎么辦?”
“越到這種時候,我就越不能離開!”
“再怎么說,我也是這大唐的太子,大唐需要我、父皇需要我,我自當義不容辭。”
“至于身上的毒素......”李承乾振振有詞道:“我個人的身體情況,怎么能跟大唐的社稷相比?”
陳衍鄙夷道:“裝,你就接著裝吧!”
“我敢打賭,如果不是因為還有青兒在旁邊,你現在估計已經笑出了豬叫聲!”
李泰不置可否:“沒那么小聲。”
李承乾:“.......”
青兒遲疑道:“太子殿下、魏王殿下、少爺,要不奴婢還是先下去吧。”
她感覺接下來的東西很危險,不是自已能聽的了。
陳衍微微頷首:“行,你先離開吧,去照看一下小歲安。”
青兒趕忙躬身退下。
她離開之后,在場三人面面相覷,卻沒有一人開口。
陳衍和李泰幽幽盯著李承乾,一不發。
后者沉默了良久,嘴角止不住地抽動。
最終,李承乾實在沒忍住,一秒破功,嘎嘎樂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哈,子安兄,青雀,你們能不能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?”
“有點不禮貌了噢!”
陳衍和李泰同時輕嗤一聲。
都認識這么多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