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別跟誰裝。
“呃......咳咳?!崩畛星瑢擂蔚乜人詢陕暎翱傊?,我不管你們想干什么,我不去過問,你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?!?
“我就問你們一個問題?!?
“你們跟父皇要做的事,跟我扯不上什么關系,與我無關吧?”
陳衍知道他在擔心什么,解釋道:“你自已監好國就行了,其他的事你不用管?!?
“這件事其實也沒什么好瞞著你的,就是你父皇想出去微服私訪。”
“只是微得有點遠罷了?!?
李承乾當即沉默了。
良久,他問:“多遠?”
“淮南。”
李承乾:“......”
那確實夠遠哈。
這特么都從北方干到南方了。
“你們心可真夠大的?!崩畛星虏?。
陳衍聳聳肩:“沒辦法,這一切都是你父皇的主意,我不愿意去,他就要把我兩個媳婦和唯一一個孩子帶走,我能怎么辦?”
“算了,不說這個了。”
“承乾兄?!标愌芪⑽⒏┥恚瑝旱吐曇舻溃骸暗任覀冸x開以后,你別想著只求安穩,膽子放大一點,該提拔的就提拔,只要不是太過分,陛下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。”
“還有,我昨天晚上琢磨了一下,你父皇這個時機選得有些太巧妙了?!?
“關稅的落實近在眼前,我本來都跟陛下說好了這兩天就會提出來。”
“結果突然告訴我,要離開?!?
“出征吐谷渾就更不用說了,估計下月初就得出發,等到了那邊,大雪就要落下了?!?
“這一樁樁,一件件,都落在了你頭上?!?
“但凡你父皇愿意等一個月,都落不到你頭上,偏偏他不愿意等?!?
陳衍意味深長道:“你品吧,你細品!”
李泰聽到這話,淡淡笑了笑,沒插話,自顧自喝著茶。
李承乾聞先是皺了皺眉,隨即舒展開,驚疑不定:“你的意思是......父皇是故意把這些都留給我的?”
“那就要看你自已怎么想了?!标愌芙o他倒了杯熱茶,開口說:“首先你要明白,這兩件事背后的深層次含義,以及需要面對的困難。”
“我問你,關稅最先是由誰提出來?”
“當然是你?!崩畛星敛华q豫道。
“我是誰?”
“你?當然是陳......你是戶部尚書!”
陳衍見他明白,繼續問:“那如果身為戶部尚書的我,關稅的最大支持者,離開了?!?
“連同陛下這個能一錘定音的人都離開了,而恰巧這個時候,杜如晦、魏征、房玄齡等人都不開口呢?”
一瞬間,李承乾徹底明白了陳衍的意思,喃喃自語道:“如果你一旦離開,杜如晦幾位宰相全部對此事保持中立,那么關稅的推行勢必會變得更加困難......”
“我明白了,包括出征吐谷渾也是?!?
“這是一個......獎罰并存的......考驗?”
“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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