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花的反應是微微低頭,眉眼垂落,輕聲笑了起來。
顯然,她也發現了同類。
不遠處,載酒銜蟬眉心緊蹙的盯著站在船邊聊天的兩人,她問一旁的煙徒:“她們怎么還能聊到一起?”
煙徒毫不意外道:“載酒尋歌雖然獨來獨往,但她和誰都能聊到一起啊。”
銜蟬反駁道:“是嗎?我就和她就聊不來。”
煙徒也不反駁這樣幼稚的語,她只是溫聲道:“沒關系,你和我聊得來就夠了。”
一句話就給人順毛成功。
路過的肥鵝五官都皺成一團,他退了幾步停在這對姐妹面前,對煙徒道:“你平時不會也這么和載酒尋歌聊天吧??”
霧刃和楓糖就從來不會說這種鬼話……誒不對,載酒尋歌倒是喜歡這么聊天,肥鵝驚恐的問道:“不對,載酒尋歌不會就是這么跟你說話的吧?
肥鵝的二連擊讓載酒銜蟬剛揚起的笑臉迅速垮掉,更可怕的是,她發現肥鵝說的第二句話可能就是真相。
煙徒對銜蟬道:“我有點事,你在這里等我。”說完就沖已經察覺到不妙先一步狂奔離開的肥鵝追了過去,多嘴的燭蠻今天必須死!
這邊的對話還在繼續,虞尋歌并沒有隱瞞自已的煩惱,說不定欺花有更好的辦法。
她知道她和欺花的對話瞞不住船上的神明,她并非是相信星海陣營的玩家,也并非是無所謂那些關乎權柄的神秘物質被誰分一杯羹,而是因為她進行了時間線的存檔。
先不說神明根本沒有能將世界拖到埋骨之地的技能,就算有誰找到了方法,前往其他時間線去提前搶奪那些物質,她也能跟著過去學到方法,最后再將時間線拉回來。
保守起見,在講述當前困境前,虞尋歌還對當前時間線使用了一次「讀檔」回到幾分鐘前,然后欺花走過來和她發生了一模一樣的對話。
顯然,對方對剛才發生的事已經沒什么記憶了。
耐心聽完載酒尋歌此時遇到的問題,欺花腦海里想過一個又一個辦法,但又被一一否決,因為都太費時間了。
沉默間,虞尋歌又說了一句自已的疑惑:“我一直在想是什么存在修剪了時間線?又是什么存在來決定哪些時間線不值得保留。”
眼看載酒尋歌陷入思索,欺花沒有語,載酒尋歌所面對的問題已經超過她們能給出幫助的范疇了。
如果是知識甚至是戰斗技巧,她們還能指點一二,但關于世界的真相和秩序甚至是涉及到其他時間線的事,她們無能為力。
欺花靠在欄桿邊靜靜吹風,沒去打擾載酒尋歌。
直到后者從沉思中脫離,開口和自已告別時,欺花才將手伸到載酒尋歌面前,一朵欺詐之花在她指尖綻放開來:“如果你遇到什么緊急情況需要開三階段,可以試試這個。”
剛回過神就被欺詐之花占據視野的虞尋歌怔愣了一瞬,聽到欺花在說什么后,她干巴巴的“喔”了一聲,將那朵花摘下小心翼翼收進口袋。
僅僅只是觸碰她就知道,里面蘊含的特質和能力遠勝于亡靈野火留下的火焰。
等到欺花離開,兩人隔了好幾米,虞尋歌才道:“謝了……”
那個已經走了好幾米的身影停下腳步,非常絲滑的倒退了回來,在虞尋歌面前站定,欺花側耳:“你說什么?我剛沒聽到。”
虞尋歌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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