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只見溫廷彥從書桌抽屜深處摸出一盒煙來,抽出一根。
簡知無語了,怎么還抽煙了呢?
他在兩個世界里都是從來不抽煙的啊!
“溫廷彥!”簡知脫口而出的大吼,“你給我把煙放下!”
但溫廷彥聽不見,竟然點燃了這根煙,而后馬上被嗆得咳嗽,而且咳個不停。
“活該!”簡知哼道。
那支煙最終被他掐滅,扔進了垃圾桶。
而后他躺到了床上。
簡知一看機會來了,目光落在書桌上那支普通的黑色水筆上。
她集中全部意念,嘗試去觸碰那支筆。
順利地握住了。
然后,在他放在桌上的草稿紙上寫字:溫廷彥,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,不準和阿文、阿新還有駱雨程玩,不準和他們上同一所大學,不準跟他們做朋友。
真是費勁啊……
簡知沒想到在夢里寫這么一行字,她都費了老大勁。
她飄在空中,看著這耗費了她近乎全部“力氣”的留,在臺燈暖黃的光線下,雖然字跡潦草,可還是句句清晰,能辨別出來是什么字。
只是,她好像忘了落款了。
算了,別落了吧……
忽的,溫廷彥又坐了起來。
簡知嚇得把筆趕緊扔回原處,筆落在桌子上時還發出啪嗒一聲響。
她唯恐他聽見了,但一看,他沒什么反應,應該是沒聽見。
溫廷彥重新走回書桌,那張草稿紙就在他右手邊。
只見他打開一本數學題集,開始算題。
簡知寫了字的那張字的草稿紙也被他拿來用,直接就在她的字上面開始演算了……
所以,她寫得這么清晰的一行字,他也看不見?
她的心沉了下去,一片頹然。
看來,已經回不到簡知身體里去的她,真的和這個世界有壁了……
“知知?知知?”有人在叫她。
她打了個呵欠,覺得很累,身體很沉重,而且,她再次不受控制了,人往溫廷彥床上飄。
簡知:???
這是要干什么?
她的視角看見的忽然變成了溫廷彥床上方的天花板。
她躺下了……
而后,不受控制地閉上了眼睛,耳邊溫廷彥做題的筆尖沙沙聲漸漸模糊,她的意識也在慢慢變迷糊,最后只有喊“知知”的聲音越來越清晰。
她睜開眼,在倫敦的家里,叫她的人是奶奶。
奶奶見她醒來,松了口氣,“醒來就好,醒來就好,準備一下,下去吃早餐了,今天做了蔥油面。”
奶奶這是怕她一睡又很久不醒吧……
她這個毛病,其實她在網上查了,好像也有人有過這樣的問題,但是,都沒有她睡得久就是了,科學目前也無法給出合理的解釋。
“好,奶奶,我這就下去。”這趟夢里游,真是累啊……
奶奶握著她的手,笑瞇瞇,“吃完早餐,你姑姑說有個展覽請我們去看,你有精力去不?”
“有啊,當然有。”簡知看著奶奶的手,握著的正是她手腕戴著手鏈的地方,她有點好奇,奶奶這么握著,沒感覺手鏈磕手嗎?“奶奶,我手上戴的這個好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