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副市長正愣神的時候,周遠(yuǎn)志直接對袁炳文說道:“炳文,你現(xiàn)在就給趙光明打電話,就說是你動手打了人,讓他親自來處理問題。”
袁炳文當(dāng)即就拿出手機來,這可把楊副市長給嚇到了。
他哪能不知道,眼前這件事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哪怕是自已吃虧認(rèn)錯都行。
要是趙光明真的來到現(xiàn)場,那可是要夠他喝一壺的。
于是不等袁炳文把電話撥出去,他趕緊上前就握住了袁炳文拿手機的手。
“唉唉唉,袁秘書這是干嘛,周書記只是說氣話而已,你怎么還當(dāng)真了,再說咱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不就是一點小誤會嘛?!?
“楊副市長,今天唐書記開會的時候我記得你是在場的吧?”
要說眼前的這一幕,在別的市委或者是縣委還真是看不到,因為沒有哪個地方市委書記的秘書是敢質(zhì)問當(dāng)?shù)氐母笔虚L的。
可袁炳文就敢,還是十分有底氣的那種,這份底氣就來源于在旁邊站著的周遠(yuǎn)志。
面對袁炳文的質(zhì)問,楊副市長想都沒想,趕緊一個勁的點頭。
然后不等袁炳文繼續(xù)開口,就把自已的秘書小李給罵了一頓。
“我看你不光是瞎了狗眼,連你的驢耳朵都塞了驢毛了,你告訴我,是哪個混蛋告訴你的周書記被停職的事情?!?
剛才由于袁炳文一肚子怒火,給小李那一腳實在是不輕,所以這會兒小李跪在地上摟著小腹都還沒緩過來。
他歪著腦袋抬頭看了一下,還是一臉痛苦的樣子。
“楊副市長,這還用聽說么……現(xiàn)在咱這個市委誰不知道,以后周遠(yuǎn)志都已經(jīng)不是咱巴川市的市委書記了……”
這下不光是周遠(yuǎn)志被氣笑了,連小李的主子楊副市長也被氣笑了。
見過沒腦子的人,但實在是沒見過小李這種完全一點腦子都沒長的人。
這家伙是一點眼力勁都沒有,沒看出來連他的主子楊副市長現(xiàn)在面對周遠(yuǎn)志的時候還是低三下四的,這家伙竟然還在嘴硬。
不,這已經(jīng)不是嘴硬了,這純粹是愚蠢。
他敢說,楊副市長都不太敢聽這樣的虎狼之詞了。
“你給我站起來,大庭廣眾跪在地上像什么樣子,周書記今天僅僅是被停職兩個月而已,兩個月之后周書記還是巴川市的市委書記,你別在這里給我丟人現(xiàn)眼。”
楊副市長的這句話,不光是讓小李的心涼了一大截,在場那些看熱鬧的人也終于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兒。
原本還幸災(zāi)樂禍的人,這個時候看周遠(yuǎn)志的眼神和剛才都不太一樣了。
被楊副市長吼了一句,這家伙嘗試著站了一下,可一下還沒站起來又跪在了地上。
先是瞧了袁炳文一眼,然后咽了咽口水說:“楊副市長,我好像……好像是肋骨斷了……”
一聽他這么說,周遠(yuǎn)志和袁炳文倆人對視了一眼,眉頭微微一皺,不免各自心里都有點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