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茍利了解到情況之后,先是給自已灌了滿滿一大杯的洋酒,把酒杯在地上摔了個粉碎。
隨即又對身邊的人說道:“通知所有人,賭場停業,只留下幾個人看著,剩下所有人全部跟我走。”
茍利說出這種話來,是沒有人敢問為什么的,大家立馬就行動了起來,沒一會兒的功夫,在慈念凈院門口的停車場,數十輛黑色轎車,以及上百號小弟都已經在待命了。
當然,茍利并不是馬上離開,他帶著幾個人走出小寺廟的時候,并沒有離開慈念凈院,而是往慈念凈院的里面走去。
身后帶著的幾個小弟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也不敢問什么,就只是在他身后跟著。
慈念凈院的前邊是大院子,一般沒有和尚會在這里晃悠,后邊才是他們活動的地方。
所以走到了慈念凈院的后面,這些和尚們都驚呆了。
他們也不敢吱聲,因為光是看茍利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來者不善。
從昨天到現在,常有才的心里其實也不踏實,他一直在擔心細河村那邊的事情,就連最近給他兒子常有福找鐵飯碗的事都拋到了九霄云外。
但他可想不到,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情,都是他這個死胖子根本就無法應對的。
在這些和尚里,有不少可都是細河村來的“實習生”,他們都是對常有才唯命是從的。
所以一看到茍利氣勢洶洶的走來,立馬就有人趕緊去告訴了常有才。
然而,這個人正在跟常有才說著話,他住的這個小院子的大門就被茍利給一腳踹開了。
巧的是,常有才這個時候正躺在床上午休,一身的肥膘連個上衣都沒穿,就下半身穿個大褲衩子。
不等他把上衣穿上,茍利帶著人就已經走進屋里來了。
看見常有才冷的嚇人的表情,常有才心里就知道,完了,一定是細河村的事情傳到茍利的耳朵里了。
他一邊穿著上衣,一邊陪著笑臉走過來說道:“茍老板,什么事情這么急呀……”
話只說了一半,茍利也往前走了幾步,沒等他把話說完,一腳就重重的踹在了常有才滿是肥肉的肚子上,整個人跟著倒地,像是個皮球一樣滾了好幾圈。
茍利點上一根煙,沖身后帶來的小弟揮了一下手,冷冷的說道:“給我打,不要打死,留半條命!”
說完,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慢悠悠的抽著煙,面無表情的看著幾個小弟像是在殺豬一樣,對著地上的一堆肥肉不停的踹。
常有才發出殺豬般的嚎叫,很快就吸引來了一大群慈念凈院里的和尚。
所有人都不敢吱聲,可是有個膽子大的見常有才好像快被打死了,就往前多走了兩步,皺著眉頭問道:“你們……你們這是要做什么……”
茍利依舊是面無表情,不等這個小和尚反應過來,站起身來上前就是一腳,這一腳讓小和尚的肋骨都斷了好幾根。
然后指著在場的人怒道:“你們這群垃圾玩意,老子今天沒空收拾你們,先收拾你們的主子常有才,等我明天回來,你們這些垃圾有不怕死的就給老子在這里等著,老子一個個的活埋了你們!”
這慈念凈院里,可從未有人對常有才直呼其名的,一直都是叫他寂恒住持。
現在茍利一叫出常有才的名字,在場這些假和尚立馬都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,紛紛都低下頭來,沒一個人再敢多說一個字,就連喘氣都是小心翼翼的,生怕被茍利注意到自已的存在!
甚至有些人的腦子里都已經開始盤算,接下來是應該跑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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