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唐書記,你說我哪里惹著你老人家了,一大早就來找我的麻煩。”
唐明亮好像懶得搭理周遠志似的,而是看了一眼袁炳文。
“袁秘書,你告訴你們周書記,剛才開會我說了什么。”
還沒等袁炳文開口,周遠志就疑惑道:“開會?什么時候開會了,怎么也沒人通知我?”
“你閉嘴,你喝那么多酒,睡的還跟頭豬一樣,哪忍心叫你,聽袁秘書怎么說。”
這種事情袁炳文一個當秘書的怎么好意思說出口。
周遠志轉頭看向了袁炳文,他張了張口都沒好意思說出來。
唐明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:“我在這兒你怕什么,讓你說你就說。”
袁炳文這才支支吾吾道:“周書記,剛才那個……唐書記在開會的時候宣布……宣布你被停職了兩個月……”
一聽到自已被停職,周遠志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。
“不是……唐叔,你不至于吧,我不就是去金陽縣那邊解決了點小問題,又不是惹了什么天大的麻煩,你至于讓我停職嘛。”
“至于?你說至于么?你小子動用上百警力跑到幾百公里之外的地方去辦案,這是你這個市委書記能做的事情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還有,你動用本地的警力也就算了,竟然還讓保密局的人帶著武警過去,你說你想干嘛,是要造.反么?”
讓洪杉去給周遠志提供幫助,實際上原本是周遠志都不知情的,這是袁炳文情急之下個人的主意。
當然這個時候去計較這件事情也沒有意義,周遠志也不可能在唐明亮的面前說出來。
可是他不說,袁炳文肯定是憋不住的,他肯定不想讓周遠志不明不白的去背這個黑鍋。
于是打斷了周遠志正要說的話,解釋道:“那個……唐書記,讓洪組長去提供幫助的事情,其實周書記是不知情的,是我收到消息的時候一時著急,就給洪組長打去了電話。”
沒想到唐明亮根本沒心思聽他說話,擺了擺手打斷了袁炳文。
“得了得了,你是他的秘書,你倆是一回事,要是不受他的影響,這主意你也拿不出來。”
剛才周遠志還有點認為唐明亮是在跟自已開玩笑,現在確認對方是跟自已是認真的,臉都要綠了。
“唐叔,我手里還有那么多工作都沒完成,你這一下子給我停職了,我的工作怎么辦?”
“哼,你的工作從現在開始該暫停的就暫停,不能暫停的由任愛國接手。”
說完這句話,唐明亮不等周遠志開口,就已經站起身往辦公室的門口走去了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叮囑了袁炳文一句:“袁秘書,從今天開始,這個辦公室不允許任何人再進來了。”
這句話明擺著就是要告訴周遠志,從明天開始連市委都不要再來了。
周遠志和袁炳文倆人在辦公室里愣了好半天,誰都沒說一句話。
這時候高菱站在門口,手指在門上敲了兩下走了進來。
“遠志,這到底是什么情況……”
她這句話剛說完,市委副書記任愛國也火急火燎的來到了周遠志的辦公室。
高菱又急忙改口稱周書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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