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的傷,到底是怎么回事,是誰給你打的?”
這回李森沒有再隱瞞,甚至都沒再有絲毫的猶豫,當即就惡狠狠的說出了楊清泉的名字。
說完之后,還咬牙切齒的把楊清泉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。
要說也真不能怪李森恨這個楊清泉,換誰都會把他恨死。
尤其是李森這個時候已經意識到自己的人生徹底被楊清泉給毀了,他連殺了這個老領導的心都有了。
也就是半個小時的功夫,李森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給交代的清清楚楚。
更主要的是,光交代這些他好像還覺得不過癮,不解恨,又把之前楊清泉干過的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兒抖出來不少。
審訊室里兩個小警察聽的津津有味,因為他們對人模狗樣的領導做出這種見不到人的事兒一向都很好奇,就跟聽故事一樣。
可趙光明對李森說出的這些事情早就沒什么興趣,見怪不怪了。
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:“得了得了,你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好好想想,想想楊清泉這些年都做過什么見不到人的事兒,明天親自向紀委的同志匯報,也算你將功補過。”
至此,李森算是被趙光明輕松突破。
這個時候已經是凌晨的一點多了,他在離開公安局回家的時候,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袁炳文。
其實趙光明這個時候打電話還有點別意圖,他是想跟袁炳文嘚瑟一下,順便叫袁炳文出來請自己喝個酒。
可沒想到已經睡著的袁炳文不耐煩的抱怨道:“光明,你是不是查案子把腦子給查糊涂了,大半夜的打什么電話,有事兒你不能明天再說嘛,打擾我睡覺……”
“嘿,你這家伙,我這跑前跑后的為你忙活,你可倒好,自己在家睡大覺,少廢話,我現在快要路過你家門口了,你趕緊出來請我喝酒。”
“不喝不喝,你這酒鬼,哪有你這樣的,也不看看現在什么時候了,大半夜的喝哪門子酒……”
袁炳文還沒說完,旁邊躺著的老婆也被電話給吵醒了。
她打斷了袁炳文的話說:“人家光明叫你出去就出去唄,幫你這么大的忙,陪人家喝點酒怎么啦。”
“不是,老婆,這都已經凌晨一點了啊。”
“去去去,你管幾點,你出去也好,我一個人睡覺也舒服點。”
電話還沒掛,袁炳文就已經聽到了趙光明的笑聲了。
對于別人的話,袁炳文可能不會太聽,但是自己老婆的話,那就跟圣旨一樣。
等他出來的時候,趙光明已經樂呵呵的在他小區門口等著了。
碰巧不遠處有個夜市街,倆人就打算找個大排檔喝點酒。
正常人出去吃飯都是找熱鬧的,人多的地方,因為這種地方最起碼做的菜是受歡迎的。
可是今天,趙光明就死活非要在一家很冷清的大排檔喝酒,理由是他覺得這里說話聊天會安全一點。
袁炳文笑道:“光明,你給我說實話,這大半夜的叫我出來到底是要喝酒,還是有事兒要跟我說。”
趙光明把袁炳文按在椅子上,一臉不好意思的笑道:“都有,都有,別著急嘛,咱哥倆喝著聊著。”
“那這頓你請。”
“好好好,我請……”
原來,趙光明還真是有點事情需要袁炳文幫忙,并且這件事情在巴川市恐怕除了袁炳文,就沒人能幫得了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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