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還沒開進來,就有個人看到小區(qū)里其中一棟樓的天臺上坐著一個人。
由于太遠,實在是看不清楚這個人是不是崔圣文。
紀(jì)委的領(lǐng)導(dǎo)指著這棟樓問道:“這棟樓是不是崔圣文家所在的那棟樓?”
旁邊立刻有人說是,在場的人無不著急的拍大腿的,心說還是來晚了一步,這下可算是麻煩了。
隨即撥打了救援電話,讓消防隊的人馬上趕來。
然而消防隊的車子都還沒出動,在場的人就看見樓上這個人影站了起來,像是中了邪一樣,直接抬腿邁了一步。
崔圣文的老婆和孩子正在家里吃著飯,忽然就看見陽臺上一個黑影快速墜下。
他老婆跟個傻子一樣,還在問今天做的菜咸淡如何,可兒子跟女兒的心都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因為倆人同時都能想到,剛才墜下的黑影很可能就是自已的老爹。
對視了一眼,扔掉手里的筷子就跑了出去。
等崔圣文的孩子跑到樓下,這里已經(jīng)站滿了人,并且有人攔著他們兩個,不可能讓他們看見崔圣文的慘狀。
因為這棟樓可是二十多層的高層住宅,崔圣文從上面一躍而下和地面碰撞這么一下,這個人已經(jīng)是非??植赖臓顟B(tài)了,可以說連個人模樣都沒有了。
劉長河得知此時的時候,也是長嘆一聲。
因為他知道周遠志這次其實解決景觀河污染的事情是其次,最主要是想利用這件事情來解決掉榮陽縣那些不作為的領(lǐng)導(dǎo)。
現(xiàn)在查到了這件事背后的混蛋操縱者,就是要讓這個人付出代價,以儆效尤,可沒想到崔圣文竟然自我了斷了,這并不是周遠志想要看到的結(jié)果。
與此同時,周遠志正在武紅別墅里睡覺,由于都快二十多個小時沒合眼了,他這一覺睡得,就是打雷也吵不醒。
老李在回別墅的路上,也收到了榮陽縣那邊來的消息。
回到別墅一問,得知周遠志正在補覺,而武紅則是在距離別墅不遠的一個高爾夫球場打球。
思索了一下,就叫司機掉頭直接去了高爾夫球場。
武紅一般是不會來這里打球的,她也不喜歡高爾夫球這項運動。
今天之所以來,是因為前些天自已一直都在榮陽縣酒店里陪著周遠志,身體感覺有點悶得慌,就想來這里舒展一下身體。
高爾夫球本就是一項有錢人才會參與的運動,而這個球場平時就聚集了不少巴川市的大老板。
他們這些人看見武紅來這里打球,一窩蜂的就上來恭維,巴結(jié)。
當(dāng)然,對很多生意人來說,其實來這里打高爾夫球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鍛煉身體,而是借助這項運動來結(jié)交更多有權(quán)有勢的人,其次就是利用這項所謂的貴族運動,來彰顯自已的社會地位和實力而已。
老李來到高爾夫球場,老遠就看到武紅身旁站著好幾個巴川市的老板。
他最了解武紅,知道武紅來這里肯定不愿意跟別人多攀談,就是來安靜的。
于是直接叫來一個球童說道:“你去告訴一下武總,就說我來了,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武總匯報?!?
球童點頭朝武紅那邊跑了過去,老李就站在原地看著。
之間球童對武紅說了一句話之后,身旁的人立馬就識趣兒的離開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