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遠(yuǎn)志緊張道:“這不是胡鬧么,那黑利島是什么地方,你怎么能叫他一個人跑去那里……”
“哎呀,剛才不是說了么,老李不是一個人去的,我讓他身邊帶著阿左和阿華倆人,還有馮天雷的那個小弟小三兒,他們一共是四個人。”
“現(xiàn)在有沒有出發(fā),馬上打電話把他給叫回來。”
武紅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,笑道:“你要是再晚問一會兒啊,沒準(zhǔn)兒老李的航班都快要在葡萄牙落地了。”
“唉,你說你們,怎么做這些事情也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。”
“呵呵,老李也算是夠了解你的,他知道這件事情告訴你,你肯定不會同意,當(dāng)然就先斬后奏啦。”
能看得出來,周遠(yuǎn)志對老李去了黑利島這件事是挺擔(dān)心的。
于是武紅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,安慰道:“別擔(dān)心啦,老李做事情挺穩(wěn)重的,不會出什么問題的。”
“唉,希望吧,這山高路遠(yuǎn)的……”
小半天之后,老李他們四個登上了黑利島。
這時候已經(jīng)是葡萄牙這邊的下午,飛這么遠(yuǎn)過來,老李就交待三個人今天先休息。
在島上一家酒店里住下,老李自已住一個房間,小三兒跟阿華和阿左他們住一個房間。
也正是這樣的安排,讓小三兒到黑利島第一天就“收獲頗豐”。
老李喜歡安靜,他一個人就在自已房間里琢磨接下來要做的事情。
阿左和阿華倆人,一身子能耐是真的,膀大腰圓也是真的,可這倆家伙沒什么腦子。
小三兒就不一樣了,這家伙腦子活泛,可以說能做到把阿左和阿華倆人給賣了對方還得給自已數(shù)錢那種。
他們?nèi)齻€一個房間,小三兒覺得無聊,就提議三個人打會兒撲克。
剛開始倆人還不想玩,可小三兒三兩語就把倆人給說服了。
沒玩一會兒,小三兒又覺得無聊,這家伙咂摸著大牙說道:“二位老哥,咱這么干玩也沒啥意思啊。”
阿左跟阿華倆人都是南方來的,一開口就有一股子濃重的南方口音。
阿華直接扔了手里的撲克說道:“哎呀呀,小三兒老弟哇,剛才都說了嘛,就說玩撲克牌沒有意思的啦,是你非要我們兩個玩的啦,不玩不玩啦,還是看電視去啦……”
說著話,阿華就站了起來。
看見阿左也要跟著站起來去看電視,小三兒忙伸手拽住了倆人。
還學(xué)著倆人的南方口音說道:“哎呀呀,不是啦不是啦,我的意思咱可以玩點小錢啦,小小的玩一下,怎么樣。”
小三兒一邊說著,還用他那就剩下三根手指頭的手,做出一個數(shù)錢的動作。
阿左跟阿華倆人都是當(dāng)兵出身,屬于是生活作風(fēng)各方面都很正派的人,根本就沒有賭錢的習(xí)慣。
倆人對視了一眼,同時搖了搖頭。
可耐不住小三兒的勸說,他倆也不想駁了小三兒的面子,就硬著頭皮繼續(xù)玩了。
賭這種東西,都知道小賭怡情,大賭傷身。
道理都懂,但只要在賭桌上一坐下,很多事可就不是自已說了算的了,自已的性子也不是自已能控制的住了。
剛開始,三個人還玩的有來有回,有輸有贏,可沒過一會兒,幸運(yùn)女神就好像騎在了小三兒的脖子上去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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