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鐘東亮的命令,梁廣年的心里是沒底的。
而現在有了南粵省省委書記的指使,梁廣年就沒那么多顧慮了。
畢竟這件事情最后不管鬧多大,那相當于都是有鐘東亮在給他兜底的,至于華中省這邊的唐明亮,那更是不用說!
國內此刻是大半夜,可老李這邊可是大白天。
與此同時,老李在接到了武紅的電話,了解到這邊的情況之后,就知道這個時候自已必須要做點什么了。
老李第一時間叫上了蔡正浩,讓他帶自已現在就去找張修遠。
對蔡正浩來說,他現在在老李這邊算是半個局內人,也算是老李的手下,可對糊涂蛋張修遠來說,他卻覺得蔡正浩就是個跑腿的局外人,是個狗腿子而已。
而事實上,蔡正浩現在即便是狗腿子,那也不是他的狗腿子了。
老李一個電話,蔡正浩就隨叫隨到,十幾分鐘的時間就能開車出現在老李所在酒店的門口。
原本老李只需要說自已要做什么即可,蔡正浩是不會問那么多原因的。
可是這次在他帶著老李去張修遠賭場的路上,故意把車子開的慢了一點,并且還忍不住問道:“那個……老李,你現在去找張修遠是有什么事情么?”
老李的眉頭微微一皺,心里在想這個家伙今天是怎么回事,話怎么這么多。
可既然他問出口了,出于基本的尊重,老李還是應付了一下。
“也沒什么,就是我剛剛收到消息,巴川市那邊我的人已經把一個青銅器移交給了張修遠的人了,心里有點不太踏實,想要去問問他這邊是什么情況,青銅器大概多久會到黑利島?!?
“哦,那一會兒你是會直接去張修遠的辦公室么?”
老李愣了一下,意識到有點不太對勁了,心說這個家伙怎么好像話里有話。
于是就反問道:“呵呵,蔡經理,你是想叮囑我什么嘛,還是說有什么事情沒告訴我?”
眼瞅著前邊都能看見張修遠的賭場了,并且就在幾百米的距離,蔡正浩忽然來了個剎車,把車子停在了路邊。
他轉頭對老李說道:“老李,我建議你最好還是提前給張修遠打個電話吧,因為剛才我在來接你,路過張修遠賭場的時候,看見……看見秦霄君的車子就停在賭場的門口,所以這個時候秦霄君很有可能就在張修遠的辦公室里,他們兩個很有可能是在一起的?!?
其實一般人是不知道秦霄君之前在巴川市經歷的那些事兒的,不過蔡正浩在黑利島還算是認識人比較多,消息比較靈通一點,所以秦霄君在巴川市的事兒,黑利島是有一些閑碎語的。
蔡正浩以前了解過一些,就能夠意識到讓秦霄君知道老李現在就在黑利島,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兒。
所以趁著車子還沒到賭場,就提前提醒了一下老李。
聽見蔡正浩這么一說,老李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出來。
他知道蔡正浩是在為自已考慮,于是就沒再多說什么,看了一眼前面不遠處的賭場,當即在路邊把電話給張修遠打了過去。
其實蔡正浩猜的沒錯,此刻秦霄君就是在張修遠的辦公室里。
別人來張修遠的辦公室,他都是一副皇帝老兒的樣子,可這個時候秦霄君在他的辦公室里,他完全就是另一幅模樣了。
現在的張修遠名義上是秦霄君在黑利島上的合作伙伴,可實際上,這家伙最多也就算是秦霄君的一條狗而已。
張修遠經營的賭場,以及別的一些生意,都是秦霄君占大頭股份,張修遠只占其中比較小的一部分,更多就是由他幫忙打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