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混在旱煙葉子里,卷成紙旱煙抽上兩口。
不得不說,這玩意兒確實厲害,非常頂事兒。
仨人傻逼呵呵的看了好半天,終于,木雪離皺著眉頭忍不住問道:“姐夫,這玩意兒咋整啊?”
王安也皺著眉頭想不出法子,主要是這逼玩意兒,少來少去的,還真就沒人管。
但是這老多要是被人發現了,臥槽,那特么可就不是小事兒了。
不過當王安想到家里的那些黃金的時候,也就沒啥愁的了,不管是黃金還是大煙膏子,只要暴露,都特么沒有好果子吃!
于是王安說道:“沒事兒,想要就留下,不想要就扔了,多大個事兒啊?”
王利突然說道:“四哥,聽說這玩意兒特別值錢,要不咱們賣了吧?”
王安一聽這話,眼珠子立刻瞪的滴流圓,一巴掌就照著王利腦瓜子拍了過去。
雖然王利戴著棉帽子,但是王安這次可是使勁兒了的。
只見王利被王安的一巴掌,差點直接拍倒。
拍完王利,王安瞪著大眼珠子對王利吼道:“你要是活膩了,你拿槍對著自己腦瓜子崩,別特么連累我倆。”
王利挨了一巴掌又按了一頓訓,好像還有點委屈。
王安這才滿臉嚴肅的說道:“這玩意兒,偷偷藏著應個急,其實都是犯法的,要是敢買賣,只要被發現,直接槍斃,咱們華夏,對這玩意兒零容忍,知道嗎?”
王安看了看倆人,繼續對王利訓斥道:
“再說老五你也是初中畢業,歷史也沒少學了,不知道這玩意兒有多害人嗎?關鍵是咱們犯得上賣這玩意兒嗎?”
王利眨嘛眨嘛眼,低著頭也不敢說過話。
這時木雪離也發現王安是動了真氣,于是勸說道:
“姐夫,老五也就是那么一想,他肯定不敢。”
王安又看了王利一眼,語氣平順的說道:“老五你記住,以后,這種事兒想也不能想。”
王利知道四哥這是結束了對自己的訓斥,所以趕忙認錯道:“四哥,我知道錯了,以后肯定不會再想了。”
王安想了想,對木雪離和王利說道:“這玩意兒你倆就別分了,我找個地兒藏起來,以后留著應個急啥的,你們啥時候需要用再找我拿。”
“嗯呢姐夫(四哥)”倆人同時答道。
王安轉頭看了看四具尸體,又低頭看了看皮毛和雙管獵啥的說道:
“你倆把這些玩意兒都收拾到一起,然后把他們四個的衣服褲子鞋啥的,都扒下來燒了,我去趕爬犁,一會兒把他們送走。”
王安說完話,就再次轉身離去。
走了幾步,王安又轉身說道:“你倆警覺點,聽著點四周動靜”
“知道了姐夫”
“嗯呢四哥”
兩人幾乎同時答道。
不過木雪離和王利收拾好皮毛啥的后,卻苦著兩張臉,看著四個腦漿迸裂的尸體,久久沒有動手。
可能是倆人上次吐習慣了,也可能是豹子膽汁起作用了。
反正兩人除了感覺膈應以外,倒是沒有惡心的再次吐出來,或者是感覺害怕啥的。
不得不說,人這個東西,只有享不著的福,沒有受不了的罪,不對,是沒有干不了的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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