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鹿肉吃,王安是肯定不會選擇馬肉和豹子肉的。
鹿心不能吃,因為就這么燉了的話,太浪費。
所以王安要燉的是鹿肝,烤的是鹿肉。
雖然鹿肝也是藥材,但這東西不管是烘干研磨成粉,還是直接燉,其實都是一樣的。
這老大的駝鹿,肝是正經不小,王安的小鍋根本裝不下。
所以王安只割了一塊駝鹿肝,并用侵刀簡單的割成小塊,然后就扔鍋里了。
再將咸鹽,辣椒,山花椒往里一扔,直接開燉,非常省事兒。
等王安將鹿肝燉熟,鹿肉也烤熟的時候,木雪離和王利也將最后一匹馬處理完了。
不得不說,剝皮卸肉只要有木雪離參與,那這活兒完全不用王安操心。
吃飯的時候,王安對木雪離和王利說道:
“今天這事兒,你倆直接爛肚子里就行了,以后連提也不要提,就當這事兒從來沒發(fā)生過,明白嗎?”
倆人聞,滿臉嚴肅且十分鄭重的說道:“嗯呢姐夫(四哥)”
王安接著說道:
“這幾條槍,我會想辦法賣掉,馬肉也全部賣掉,駝鹿肉咱仨全分了,一點兒不賣。”
王安之所以這么分,就是想要化整為零,到時候給家里人一種錯覺。
錯覺就是駝鹿肉有很多,分完剩下的都在爬犁上,反正家里人現在,是不會關心賣多少肉的。
即使回家后家人詢問,也可以簡單的就能搪塞過去,不用再過多的向家人解釋。
主要是木雪晴懷孕了,王安不想把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,讓木雪晴知道。
倆人聞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,仨人繼續(xù)吃飯。
過了一會兒,王安掏出豹子膽又說道:“這個豹子膽汁,雖然難喝,但是能安神壯膽兒,晚上睡覺前,你倆都喝上一點。”
倆人聞,五官立馬變形,似乎膽汁的苦味兒,還在倆人嘴里縈繞。
木雪離苦著臉說道:“姐夫,這玩意兒就不用喝了吧?我感覺我正經挺好的呢。”
王利也尿個機的說道:“四哥,我沒事兒,不就是殺個雜碎嘛,我真沒事兒。”
王安呵呵一笑,然后說道:“不喝也行,哪天做惡夢撒毛楞可別找我。”
倆人對視一眼,然后王利對王安說道:“四哥,那你咋不喝呢?”
王安一點不慌,非常淡定的說道:
“你們能跟我比嗎?我之前雖然沒殺過人,但是打殘了多少,你們知道嗎?”
王安說完,決定得想個辦法,讓倆人必須喝豹子膽汁,便又將豹子膽收了起來。
倆人一副懷疑的眼光看著王安,卻都很聰明的沒有繼續(xù)問下去。
殺人這種事,不管到啥時候,它都不是小事兒,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吃飽喝足后,仨人開始往爬犁上裝肉,皮毛和槍啥的。
裝完這些東西,王安看著四個馬腦袋,多少有點難受。
因為馬腦袋上的肉,那是正經不老少,而且還挺好吃,扔了實在是很可惜。
但是馬腦袋這玩意兒挺老大個兒,非常占地方,并且上面還都有槍眼,看著就有點不像話。
這年代,誰會用槍殺馬吃肉?
別說殺馬,就是驢,騾子和牛,若不是病的快死了,也是輕易不會宰殺的。
其實只要不被人知道,偷偷送去縣城給方秀娥姐妹倆吃,也是沒啥事兒的。
但王安前世時就發(fā)現,很多事情,都是特么栽在細節(jié)上的。
哪怕拋開這些不談,一旦被家里人發(fā)現,王安也是沒法向家人解釋的。
所以想了又想,王安還是決定扔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