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王安做出要進山的決定后,便不再繼續糾結了。
帶著疑問,王安笑嘻嘻的問劉桂蘭道:
“娘,你這次咋沒攔著我呢?那可是灰毛黑瞎子,我腳著它十有八九都是頭人熊?!?
對于人熊,劉桂蘭也是了解的,準確的說,是劉桂蘭她們這一代的人,基本都聽說過。
畢竟對比現在來說,以前的山牲口數量更多,而大山里的各種關于山牲口成精這種稀奇古怪的事兒,也要比現在多上不少。
劉桂蘭聞,白了王安一眼道:
“攔著有啥用啊?自己兒子啥樣當娘的哪有不知道的?你這會兒心里都要長草了,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呢?”
王安一聽這話,心里頓時怔了一下,不得不承認,“知子莫若母”這句話,說的絕對是一點錯都沒有。
劉桂蘭說完,就有點擔心的說王安道:
“你有沒有把握???可別逞強,你姥爺活著前兒就見過那玩意兒,聽你姥爺說人熊那玩意兒就跟人似的,成井邪性了呢?!?
王安心里雖然也沒底,但還是毫不在意的說道:
“沒事兒,再邪性它也怕子彈,我就不信一槍崩它腦袋上,它還能就地活過來?!?
今天中午,王利也在王安家吃的飯,所以聽到王安的這番話后,王利就在旁邊插嘴道:
“嗯呢唄,我跟你說老嬸兒,一點不吹,就我跟我四哥這槍法,除非那黑瞎子不露頭,不然它保準就是個死?!?
看的出來,王利對于自己和王安的槍法,還是非常自信的。
就在這時,木雪晴突然跟王安說道:
“小安,要不你們明天進山叫上雪離吧,你們仨總在一塊堆兒,咋也是能互相有個照應。”
王利聞搖搖頭道:
“我木哥現在可是老忙了,我夜個去給秀玉家借糧食前兒,我木哥說這兩天房子就差不多能裝修完了,抓緊整完了好跟我四哥去抬棒槌?!?
王利說完,木雪晴就說道:
“抬棒槌?你四哥說今年不去了,等過兩年再去?!?
一聽木雪晴這么說,王利連嘴里的飯都忘了咀嚼了,直接就將不解的眼神兒向王安看了過去。
王安看了看王利,點點頭道:
“嗯呢,那棒槌抬回來也是擱著,咱們三家的棒槌都夠用,再說也不缺錢花,就過兩年再去吧?!?
聽了王安的話,王利這才點了點頭說道:
“嗯呢,也是這么回事兒,早兩年去晚兩年去都一樣。”
不過王利雖然這么說,但能夠看的出來,王利對于今年不能去挖人參,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失望的。
畢竟野山參是立刻就能變現的東西,有野山參和有錢其實是一樣一樣的。
可野山參在山里長著和在家里放著,那就完全是兩回事兒了,因為不管啥時候,錢這個東西都講究一個“落袋為安”。
王利說完,就轉頭問王安道:
“咱們要是不去的話,我木哥應該是也不用抓緊忙活整房子了,那我下午就去告訴他一聲?”
王安似笑非笑的看著王利道:
“我咋角著招呼你木哥只是順帶的呢?你主要是想看看你的秀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