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這也就是在這個年代,野豬不如家豬值錢,這要是擱在后世,野豬肉的價格能比家豬肉高出好幾倍。
當然,這倒不是說野豬肉有多好吃,而是因為野豬被保護起來了,人們能吃到的都是養殖的野豬,并且吃的人也只是嘗個鮮而已。
不過不管怎樣,這畢竟也都是多少年以后的事情了,所以王安也不想解釋太多。
于是乎,王安點了點頭,沉吟了一會兒才說道:
“這三頭母野豬和那些小花楞棒子,我是想著咱們仨一人一頭母野豬,完了帶著一窩小花楞棒子的,那你倆要是不想養著,那就都殺了也行。”
王安雖然想吃烤乳豬了,但王安也不想養太多野豬。
主要是偶爾換換口味還行,要是讓王安一家人一直吃野豬肉的話,那也是沒人愿意吃的。
關鍵是養野豬的經濟性也不咋地,因為這玩意兒跟家豬吃的一樣多,但長得卻很慢,家豬都能出欄了,這玩意兒還是黃毛子狀態呢。
再說就在頭幾天的時候,王大柱還在集市上買了兩窩,整整18只小豬嘎嘎,因此王安家根本就不缺豬養,也不缺豬肉吃。
可現在面臨的情況是,若是將母野豬殺了,那這些還不會自己吃食的小花楞棒子,就必然也是個死。
不過作為山里人,對野豬是沒有哪怕一絲的憐憫之心的,這玩意兒對大山里的農民來說,徹底消失了才好呢,要知道每年因為野豬禍害莊稼而造成的糧食損失,那都可以說是不計其數。
王安說完,木雪離和王利頓時眼前一亮,木雪離躍躍欲試的說道:
“姐夫,那我可就把分我的那頭宰了,反正我家是不想養野豬,養這玩意兒忒不劃算,還不如殺了曬點肉干子,完了留著以后喂狗呢。”
木雪離說完,王利也說道:
“我家也不想養,分我的那頭也殺了吧,養這玩意兒忒費糧食,長得還往死慢,啥用沒有。”
王安咬了口饅頭,點點頭道:
“你倆隨便,完了那些小花楞棒子就都歸我,我整到家要是能養得活更好,養不活就拉倒。”
木雪離附和著說道:
“嗯呢,都歸你,我一個也不要,那玩意兒沒有母野豬帶著,我腳著是夠嗆能活下來。”
王利也接話道:
“我也不要,看著野豬我就煩,這玩意兒忒禍禍人了.....”
......就這樣,吃過飯后,王利和木雪離倆人二話不說,各自拎著侵刀就向各自的那頭母野豬走了過去。
白刀子進紅刀子出,兩頭好不容易才綁起來的母野豬,就那么雙雙斃命了,只留下兩窩嗷嗷待哺的小花楞棒子在這人世間。
該說不說,人這玩意兒其實正經挺殘忍的,不過一想到野豬對山里人的巨大危害,這種殘忍也就是應該的了。
四個人一起動手給野豬剝皮卸肉,速度還是非常快的。
大約一個小時后,四人就將野豬和野豬肉分別綁在了馬背上,牽著馬領著狗,四人下山而去。
回去的路上,王安對木雪離和王利說道:
“你們倆這兩天擱家沒啥事兒前兒,多往人堆湊合湊合,聽聽他們嘮嗑,完了看有沒有人擱山里瞅著黑瞎子或者鹿群啥的,趁著現在地里沒活兒,咱們也多掙點零花錢。”
王安說完,王利就問王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