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戶部廨署廳堂。
馬周、杜構等人聚在一起。
與外人想象的愁眉苦臉不同,這一個個的表情輕松,甚至還有自顧自品茶的。
絲毫沒擔心自家那被關進大理寺獄的尚書大人。
只有韓仲良這個老實人,滿臉憂色,在下面來回踱步,見他們一臉松弛的樣子,急了:“我說,諸位大人!”
“咱頂頭上司都被關進獄里了,你們怎么還能坐得住啊?”
杜構疑惑道:“為什么坐不住?”
“咱尚書大人進獄,是陛下下令,我們除了坐著等他回來,還能干啥?”
“難不成帶人去劫大理寺獄?”
韓仲良:“......”
“放心,放心。”房遺直覺得好笑,抬手安慰道:“韓侍郎,你莫急,子安兄家里四位公主呢。”
“他啊,頂多就是進去住兩天,按照子安兄的話來說,這叫什么來著?”
房遺直歪了歪頭,恍若想了起來曾經陳衍跟自已說過的一句話:“哦,對,進獄系男神!”
杜構樂了:“確實進獄噢,沒毛病啊!”
“不是!”韓仲良都不理解了,“這難道是主要的問題嗎?”
馬周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,揮揮手:“老韓,你快消停點吧,一直擱面前晃,晃得我頭都暈了。”
“你就放心吧,你出事了,陳大人都出不了事。”
“你就安心坐下來,該干啥干啥吧。”
韓仲良:“......”
他都無語了。
整個長安誰不知道這件事?
誰不知道陳衍有兩個妻子?
家里還養著兩位小公主?
陳衍出不了事,這難道還用說嗎?
誰擔心他了啊。
“我清楚陳大人出不了事,可問題不在陳大人身上啊。”韓仲良急道:“臥槽了,陳大人去當那個什么......進獄系男神,那我們咋整啊?”
“都特么進獄了,總得要一段時間才能出來吧?搞不好還得被打板子,屆時陳大人絕對用這個借口在家休養。”
“現在陳大人在朝堂上帶著我們怒懟眾臣,現在他不在了,明日上朝咋辦?”
聽到這話,三人齊齊一怔,面面相覷。
好像確實哈。
陳衍都進獄了,那明天上朝怎么辦?
他們今天是爽了,該罵罵了,該打打了,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有陳衍帶頭啊。
現在帶頭大哥進去了。
這明天咋整?
“哎,你們要往這邊想嘛!”見他們總算認真了起來,韓仲良欣慰道:“誰沒事跑去擔心陳大人啊?”
“咱們先擔心擔心自已吧,明天上朝,絕對會再議這件事,而且還得加上洛陽水患。”
“這一件件加起來,咱們沒有個做主的人怎么能行?明天要吃虧的呀。”
“等等。”房遺直突然說:“這里我打斷一下,關于洛陽水患,子安兄和陛下他們都是準備今日說的。”
“只是子安兄好像沒想到這件事會鬧得這么大,更沒想到自已會被送進去。”